赵吏在原地风中凌乱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去追男判官:“你倒是跟我说一说呀,这个苏晨还管理哪些辖区,还做了什么事?他不就一小孩吗?”
以苏晨现在的年龄,和赵吏相比的确就是个小孩。
毕竟赵吏已经活了1000多年了。
男判官压根不管身后的“尾巴赵吏”,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就要去找苏晨,来到判官殿的门口,却没有看到苏晨的人影。
“奇怪了,他会去哪儿呢?我一会儿有个材料要交啊,”男判官觉得头都大了:“女判官怎么就那么冲动呢?把他赶跑了,我怎么办?”
“什么材料?”赵吏听了一耳朵,满脸莫名其妙:“不是,你一个判官,自己要交给上面的材料,还要让别人帮你写吗?”
男判官这才注意到了赵吏,拍了拍自己衣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男判官端着架子:“开玩笑,我可是判官,材料还要我自己写吗?”
赵吏眯着眼睛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个非常不专业的东西。
男判官冷笑一声:“你懂什么?那孩子没有靠山,帮我写写材料,那是他的福气,我会罩着他的。”
赵吏声音拉长“哦”了一声,满脸无语:“所以呢?你罩着他了没?他刚才辞职的时候,你怎么不帮他说话?”
男判官尴尬的咳嗽一声,然后重新端起了架子:“现在的小孩子真的是……整顿职场的电视剧看多了!!还真以为地府离了他就不能转了吗?可笑!”
匆匆丢下这句话,男判官转身就走,不过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男判官拿出了手机,开始给苏晨打电话。
但他发现,苏晨好像把他给拉黑了。
“我的祖宗唉,你倒是接电话呀!”男判官头都大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赵吏望着男判官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这老东西奇奇怪怪的。
然而当天晚上,为了工作,发愁的并不止男判官一个。
还有半夜睡不着的女判官,那女判官就在床上跟翻烙饼似的,左翻右翻,右翻左翻,实在睡不着。
她坐起身来,双手把自己的头发挠成个鸡窝:“我怎么那么冲动呢?就算是我拿出几千块钱补贴一下他又怎么了,现在好了,明天早上还得我自己写会议报告!!”
说到这里,女判官突然之间又愤怒了:“不就是1800吗?那又怎么了?在地府工作,还要图钱吗?所有的鬼魂不都图一个美好的下一代?就算没钱,那也能积攒不少功德,到时候,不照样有一个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