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每一张都像是在无声地指控她的恶毒与阴险。有她站在楼梯口的侧影,有温晚晚摔倒在地的惨状,还有旁人刻意抓拍的、她看似冷漠转身的模样。所有的细节拼接在一起,完美地塑造出了一个因嫉妒而伤人的恶毒女人形象。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江屿深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苏清颜的心上,“我早就告诉过你,晚晚身体不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这样处心积虑地害她?”
苏清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抬起颤抖的手,想要去抓住江屿深的裤脚,想要为自己辩解一句,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屿深,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她陷害我,这些照片都是假的,监控也被人改了,你信我,求求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男人昂贵的西装布料,就被江屿深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
力道之大,让苏清颜直接摔坐在地上,手掌撑在地面,擦出了一片通红的伤痕。
江屿深眼中的嫌恶更加明显,仿佛她是什么肮脏不堪的垃圾:“信你?苏清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信过你。十年,我居然瞎了眼,看了你十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绝望的脸,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给我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肯给晚晚低头道歉,什么时候再起来。在那之前,你就一直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你自己的恶毒。”
说完,他不再看苏清颜一眼,转身伸手,温柔地扶住了身后的温晚晚,语气瞬间变得轻柔无比,与刚才判若两人:“晚晚,别害怕,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我们上楼,我让医生再给你检查一下手臂。”
温晚晚怯怯地点了点头,依偎在江屿深的怀里,路过苏清颜的时候,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与阴狠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苏清颜眼睁睁看着那个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温柔地护着别的女人,一步步走上楼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空旷得可怕,冰冷的寒意从地面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四肢百骸,冻得她浑身发抖。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砸在地面上,碎成一片冰凉。
十年深情,原来在他心里,竟如此一文不值。
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真心,到头来,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膝盖的疼,手掌的疼,脸颊的疼,都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