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定向的恐惧、焦虑、乃至……模仿特定行为的冲动。这将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意识、可控制地利用集体潜意识阴影面进行信息战。”

孙浩冷笑接口：“尹博士负责技术，我负责……确保仪式顺利进行，并为这场‘净化’提供必要的‘祭品’能量。”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晓，又看了看沈星河。

沈星河感到一阵彻骨寒意。他们不仅要进行危险的仪式，还要利用直播向全网投放“心理病毒”！

“你们的目标观众是谁？想引发什么？”沈星河质问。

“第一阶段，是那些对‘凶宅’、‘都市传说’、‘超自然’话题高度关注的网络社群。”尹兆明解释道，“他们本身就处于一种‘认知开放’和‘情绪易感’状态，是最佳的初始感染群体。通过他们的二次传播和情绪发酵，模因会像病毒一样扩散。至于引发什么……可以是无目的的恐慌，也可以是被引导的、针对特定目标（比如腐败系统、或者孙先生憎恨的某些象征）的集体愤怒。这取决于我们最终的‘指令集’设置。”

这简直是数字时代的巫术！用科学包装的集体心理操控！

“现在，该你上场了，沈星河。”尹兆明指向房间另一侧，那里架设着一套专业的直播设备，包括摄像机、补光灯、以及一个特制的、嵌入了小型显示屏和操控按钮的讲台。“你需要以‘回响’的身份，开启一场‘终极凶宅探秘直播’。内容很简单：向观众展示这个被‘影’力量侵蚀的房间，描述你看到的‘异象’（我们会通过增强现实技术在你眼前的提词屏上提供），并引导观众‘集中注意力’，‘感受房间的能量’。直播信号会经过我们的设备处理，嵌入模因编码。你的表演越真实，越能引发观众的情绪共鸣，模因的感染效率就越高。”

“如果我不做呢？”沈星河沉声道。

孙浩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林晓的太阳穴：“那么，‘钥匙孔’就会以更痛苦、更不稳定的方式被‘使用’。而你和那位唐警官，也会立刻成为‘仪式’的额外‘祭品’。我们准备了备用方案，虽然效果会打折扣，但足以启动。”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沈星河看了一眼昏迷的林晓，又想起唐屿和外围的警方力量，以及不知潜伏在何处的陆景和。他必须拖延时间，寻找机会。

“……我需要准备一下。”沈星河说，“至少让我看看提词内容，熟悉一下环境。”

“可以。”尹兆明似乎并不担心他耍花样，“你有十分钟。直播将在午夜整点开始，那是能量时间。别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