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岸公寓进行最终实验？”

“聪明。”“架构师”露出一丝微笑，“青岸公寓，七年前的灭门案，顾云深的‘最终幕’，已经让它成为了一个天然的、充满历史伤痕和集体恐惧记忆的‘超级回音壁’。那里发生的每一桩罪案，都在为它‘赋能’。我们需要在那里，进行一次规模空前的‘混合现实仪式’，验证‘血眼之门’在现代条件下开启的可能性。”

“你们疯了！”沈星河脱口而出，“秦望山和陆景和的警告你没看到吗？‘开门易，关门难’！古村因此湮灭！你们想把那种灾难引到现实世界？”

“风险与收益并存。”“架构师”不为所动，“我们不是盲目的古人，我们有现代科学、神经技术、信息工程作为控制和引导工具。我们不是要释放不可控的灾难，而是要尝试‘引导’和‘利用’那种力量。为了……净化，或者重塑。”

“为了孙浩的复仇？还是为了你个人的野心？”沈星河质问。

“都有。”“架构师”坦然承认，“孙浩需要一场盛大的‘献祭’来告慰他心中的怨恨，并摧毁他父亲所代表的腐败系统留下的‘影’。而我……我想见证真理，想触碰人类意识与集体无意识阴影面的终极边界。这有什么错？”

“以无辜者为代价？林晓，还有今天那些参与者，都是你们的实验品！”

“必要的牺牲。”“架构师”语气冰冷，“任何伟大的探索都伴随牺牲。医学实验、航天探索，无不如此。我们筛选的参与者，大多自愿踏入边界，他们本身也在寻求超越平凡的体验。至于林晓……他是罕见的‘天然钥匙孔’，他的价值，远超他的个人安危。”

沈星河感到一阵寒意。眼前这个人，已经将伦理和个体价值完全置于他的“伟大探索”之下。

“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说服唐屿，或者利用我的身份，为你们在青岸公寓的行动提供便利或掩护？”沈星河冷笑。

“更直接一些。”“架构师”直视着他，“我需要你，作为下一次‘直播’的主播。就像顾云深选中你一样。但这次，剧本由我们共同撰写。你需要将我们的‘仪式’过程，以探险直播的形式，呈现给全网。唐屿和警方必然会介入，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他们的关注、紧张、乃至试图阻止的行动，都将成为仪式的一部分，成为汇聚‘注意力’和‘情绪能量’的燃料。而你，作为连接现实与网络、警方与我们的关键节点，至关重要。”

这是一个疯狂而邪恶的计划！让他作为主播，直播一场可能开启“血眼之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