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透露了什么?
唐屿立刻部署两路调查:一路通过文物部门和地理信息系统,查询滇西北是否有符合描述的“守影人”古村遗址及相关考古记录;另一路,加强对孙浩的监控,并重新提审孙启明,重点询问其是否知晓或接触过与“守影人”、“血眼之门”相关的信息。
第一路调查很快有了反馈。滇西北某县深山,确实有一个近乎与世隔绝的、名为“影山村”的废弃古村落,上世纪八十年代因地质灾害和人口迁徙彻底荒废。地方志中有零星记载,该村村民旧时信仰独特,有祭祀“山影”的习俗,村中曾有古老祭坛。但因地处偏远,从未进行过正规考古发掘。近期卫星图片显示,该区域有疑似人为活动的痕迹(车辆进出、临时营地)。
第二路调查,孙启明在狱中面对唐屿的突然提审,起初闪烁其词,但在唐屿出示了部分“影”理论符号和提及“守影人”后,他脸色大变,最终崩溃般交代:当年他处理顾明远案证物时,曾私下扣下了一本顾明远的写生簿,里面除了画作草图,还有一些零散的、关于“影山”、“血祭”、“门”的诡异笔记和符号临摹。他当时觉得是不祥之物,但又好奇,便偷偷留下。后来他因顾云深案被捕,家被搜查,那本写生簿却不知所踪。他怀疑是被儿子孙浩拿走了。
“孙浩……他一直恨我,也恨这个世界。他觉得是我当年的妥协和腐败,才导致我们家破人亡(孙浩母亲早逝),他也跟着蒙羞……他可能……想用更极端的方式,去‘净化’或者‘毁灭’什么……”孙启明老泪纵横。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顾明远在创作“抽象影”系列时,可能接触或研究过“守影人”和“血眼之门”的传说,并将其融入艺术思考。孙启明私藏的写生簿,后来落入孙浩手中。孙浩在父亲入狱、自身价值观崩塌后,被写生簿中的危险理念吸引,进而找到并资助了正在研究类似理论的“架构师”团队。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利用现代技术和网络放大效应,在现实中复现或改良那个古老的、危险的“血眼之门”仪式!
“引流”……他们想将“影”的力量引到现实世界?为了什么?毁灭?净化?还是掌控?
唐屿感到事态已升级到前所未有的危险级别。这不再是连环杀人案或社会心理实验,而是一个可能引发未知灾难的、融合了古老邪术和现代科技的疯狂计划!
她必须向上级做更全面的汇报,申请更高级别的资源和行动授权。同时,必须立刻加强对林晓以及其他可能被盯上的“共鸣体”的保护,并考虑对“架构师”团队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