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激活”,从而引发了后续的梦境。
这证实了“投毒”方式的多样性和隐蔽性——不仅仅是主动发布的“种子”,还包括隐藏在公开数据库中的“被动触发点”。
与此同时,唐屿根据陆景和金属盒子中提供的关于“多眼之符”古老来源的线索(一份残缺的译文,指向某个西南地区少数民族的古老巫傩文献),通过学术关系,联系了一位研究少数民族古籍和民俗的专家胡教授。
胡教授年逾六旬,是业内权威。在唐屿以“协助调查一起涉及仿古符号的案件”为由(未透露详情)请教时,胡教授仔细查看了陆景和提供的译文片段和符号图样。
他辨认后,神色变得凝重:“这个符号……我在滇西北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傈僳族支系的古老祭祀抄本残卷中见过类似的。那个支系自称‘守影人’,信仰非常独特。他们认为,世界由‘光面’和‘影面’构成,万物皆有影,而某些强烈的‘影’(如横死者的怨念、集体的巨大恐惧)不会轻易消散,会附着在特定的地点、物品甚至……传承的血液里。他们有一种古老的仪式,用这个‘千目之符’(他们这样称呼)作为媒介,试图与这些‘影’沟通,或进行安抚、驱散,但据说非常危险,容易反噬。”
胡教授进一步解释,“守影人”认为,这个符号本身具有“聚焦”和“显影”的力量,能吸引“影”的注意,也能让施术者“看见”平常看不见的东西。但使用它需要严格的禁忌和纯净的心志,否则施术者自己会被“影”侵蚀,产生幻视、幻听,甚至行为失控。随着时代变迁,这个支系早已凋零,相关仪式和文献也几乎失传。
“陆景和提供的译文,提到这个符号源自更古老的‘影之语’,是一种记录‘影’的低语和形态的文字。这和我们学界掌握的信息有出入,但……并非完全不可能。”胡教授谨慎地说,“民间秘传的东西,往往有超出我们认知的部分。如果真有人在现代社会,试图复活或篡改这套危险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胡教授的话,与秦望山的“影论”、顾云深的实践、以及“架构师”团队的研究,形成了惊人的呼应。所谓的“影”,可能并非纯粹的心理学比喻,而是源自某种古老、危险、关于人类集体负面能量(或称之为“集体潜意识阴影面”)的民俗信仰和实操体系。“架构师”他们,很可能是在利用现代科学(心理学、声学、信息学)的外衣,研究和改造这套古老的危险技术,并将其用于自己的目的。
唐屿向胡教授表达了感谢,并请求他对这次咨询保密。胡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