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更广泛或更危险的测试。

沈星河继续追问：「那这些实验，有发现什么特别有趣或……需要警惕的现象吗？」

“声纹师”沉默了一会儿，回复：「有趣的现象很多。比如，某些特定的频率组合，似乎能诱发一部分被试者报告‘既视感’（déjàvu）或短暂的‘感知分离’。需要警惕的……是效果的个体差异性和长期影响的不确定性。就像药物，对有些人有效，对有些人无效，甚至可能有副作用。所以，伦理边界至关重要。」

他将危险的技术类比为“药物”，承认了“副作用”的存在。这进一步证实了唐屿的猜测。

就在沈星河与“声纹师”线上交流的同时，唐屿那边的调查遇到了阻力。“深听实验室”的律师发函，质疑调查的合法性和必要性，并暗示如果继续无端调查，将提起行政诉讼。而一些与李深有合作关系的科研机构也出面，证明其研究的学术价值。显然，李深及其背后的网络，拥有一定的法律和资源保护层。

调查陷入僵局。公开层面，难以找到确凿的违法证据；隐秘层面，对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

唐屿和沈星河都感到一种无力感。他们面对的，不再是挥舞利刃的疯狂凶手，而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握技术和法律盾牌的“优雅的毒害者”。要扳倒他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更周密的计划，或许还需要在他们的“游戏”规则内，找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沈星河收到了“架构师”的单独私信，内容让他心头一紧：

「‘回响’，你的理论和实践能力得到了我们核心圈的认可。现邀请你参与一个更深入的‘协同研究项目’。项目地点：城西‘旧梦’沉浸式剧场，本周五晚，剧目《夜巡》。持附件的电子票入场，散场后留在原地，会有引导。这是一个考验，也是一次机会。期待你的加入。」

“旧梦”剧场？《夜巡》？这听起来像是一次线下集会，也可能是更危险的“实践”或“测试”。

去，还是不去？

亲爱的宝子们，能赏花花否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