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协调和记录。”
众人戴上手套、口罩,打开强光手电和记录设备,小心翼翼地踏入院落。
一进入建筑阴影范围,所有人都感到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笼罩下来。空气中的霉味更加浓重,还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难以形容的化学药品残留气味。
主楼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破败。走廊幽深,地面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和碎屑,墙壁斑驳,残留着一些早已褪色的宣传画和标语碎片。房间大多空空如也,只有少数还留着锈蚀的铁架床或破损的木质家具。
“这里。”唐屿在一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下。门牌早已脱落,但门框上有一个模糊的红色十字标记。房间内相对整洁,似乎曾被用作办公室,有一个巨大的、嵌入墙体的铁皮档案柜,柜门虚掩。
小赵上前,小心地打开柜门。里面并非空空如也,而是堆满了大量泛黄、脆化的纸质档案袋!很多袋子已经破损,露出里面的文件。这很不寻常,如果疗养院是匆忙关闭且档案“全部遗失”,这里不应该留下如此大量且相对集中的纸质记录。
唐屿戴上更专业的手套,轻轻抽出一份。档案袋标签上写着“病案记录”,患者姓名处模糊,但日期是1978年。她翻开,里面是手写的病历,字迹工整但内容令人不安,充斥着“幻听”、“幻视”、“声称看到影子对话”、“仪式性行为”等描述,诊断意见多是“待观察”或“癔症倾向”。在几份病历的备注栏,都提到了“对特定图案(描述类似多眼符号)有异常反应”或“在204室接受过特殊观察”。
204室!正是“山影”警告的那个房间!
“这些病历……描述的症状,和顾云深、颜归尘涉及的‘影青’仪式引发的精神现象,有相似之处。”唐屿低声对沈星河说,“难道这里曾经是……某种早期的不正规研究或治疗场所?”
就在这时,在另一栋楼里勘查的阿哲通过对讲机呼叫,声音有些发颤:“回响,老章,你们快来三号楼二楼!这里……有点不对劲!”
众人立刻赶往三号楼。二楼走廊更加昏暗,尽头那间204室的门,竟然与其他房间不同,是一扇厚重的、刷着暗绿色油漆的铁门,门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带栅栏的观察口,此刻观察口黑漆漆的。
“就是这间。”沈星河想起“山影”的警告,心跳加速。
阿哲指着门边的墙壁:“你们看这里。”
手电光照射下,只见门旁的墙壁上,灰尘覆盖之下,隐约有许多凌乱的刻痕。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