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某个讲座？或者……图书馆？”他忽然想起，“对了！市图书馆古籍部！我以前为了查青岸公寓的老资料去过几次！好像有一次，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在古籍区查阅很老的县志和地方志，管理员对他很客气，称他‘老师’。背影……有点像。”

市图书馆古籍部？那里确实收藏了大量地方历史文献，包括一些未公开的民间档案。

“能查到借阅记录吗？”沈星河问。

“很难，而且时间久远。但我们可以试试从管理员入手，或者……调取当时的监控（如果还有保存）。”唐屿沉吟，“不过，动作必须隐蔽。如果这个人真的与当年的‘影子’网络甚至秦望山失踪有关，打草惊蛇会很危险。”

两人商量后，决定由唐屿通过内部渠道，以调查其他案件需要为由，谨慎地调取七年前左右市图书馆古籍部的部分监控记录和访问日志（如果存在）。沈星河则利用他的网络资源，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尝试在更隐秘的圈子里，打听关于秦望山和那个“背影老师”的传闻。

调查缓慢而谨慎地展开。唐屿这边，由于年代久远，图书馆的监控记录大多已覆盖，访问日志也不完整，收获甚微。但一位即将退休的老管理员在闲聊中提起，大概七八年前，确实有一位“气质特别”的先生经常来查阅一些关于本地古老祭祀遗址、废弃村落和民国时期民间社团的档案，一坐就是一天，笔记做得非常认真。老管理员形容他“像个老学究，但眼神很深，不像一般人”。

沈星河那边，在一些极其小众的、研究民俗学和边缘历史的网络社群中，他伪装成感兴趣的研究生，小心翼翼地抛出关于秦望山和“凶宅研究”的话题。起初回应寥寥，但几天后，一个ID叫“故纸堆”的用户私信他，发来几张模糊的照片，是几页手写笔记的翻拍。笔记字迹潦草，内容涉及“地脉煞气汇聚点”、“建筑作为仪式场的古代应用”、“特定颜料与精神暗示的可能性”等等，其中一页的角落，赫然画着青岸公寓的简易平面图，并在704位置标了一个星号！

“故纸堆”说，这些笔记照片来自他多年前在旧书摊淘到的一本无名笔记本，当时觉得内容古怪就留下了，后来看到秦望山失踪案的旧闻，怀疑笔记可能是秦望山的。但他不敢确定，也怕惹麻烦。

笔记内容与颜归尘、顾云深涉及的“影青”、“仪式”、“阵法”等概念，惊人地吻合！秦望山的研究，似乎早就触及了这些边缘领域，甚至可能更深入！

难道秦望山才是真正的理论源头？颜归尘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