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铁,“我们绝不会用你的血去进行他那套邪恶的仪式!这是原则问题!而且,谁能保证按照他说的做,就真的能开门?这可能是另一个陷阱,为了获取你的血液样本,或者进一步操控你!”
“可是……里面的两位同志……”沈星河看向救援现场,破拆进展缓慢,内部温度监控显示已经超过五十摄氏度,并且还在飙升。
“我们会尽全力救他们出来!”唐屿咬牙,但她也知道,时间不等人。按照“导演”给出的数据,三十分钟后内部温度可能超过人体极限,而且结构坍塌风险巨大。
她命令破拆组加快速度,同时调集更多专业设备和人员。但铁门的坚固程度超乎想象。
时间过去十五分钟。内部温度已升至七十度,两名队员虽然穿着防护服,但显然已到承受极限,动作变得迟缓。通讯断续恢复,传来队员虚弱的声音:“唐队……门……打不开……里面太热了……空气……越来越差……”
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沈星河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他看着屏幕里挣扎的队员,又看看焦急的唐屿,想起这几个月经历的恐惧、愤怒,以及自己决定参与进来的初衷。他不想再有人因为这件事受害。
“唐警官,”沈星河忽然开口,声音异常平静,“把‘影青原液’和那个取血器给我。”
“沈星河!你干什么?”唐屿厉声道。
“他说需要‘载体之血’。我是他选中的‘载体’。如果我的血真的能作为‘钥匙’救人,我愿意试试。”沈星河看着唐屿,“这不是屈服,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对抗。他用队员的生命逼我们按他的规则走,那我们就在他的规则里,救出我们的人,然后,再用我们的方式,打破他的规则!”
“太冒险了!且不说仪式本身的问题,他拿到你的血,可能会用于对你不利的目的!”唐屿反对。
“我的血样,在之前的检查和医院里,恐怕早就不是秘密了。”沈星河苦笑,“而且,我觉得他的目的不在于血本身,而在于‘仪式’的完成度。他需要我‘自愿’参与这个步骤,来完善他的‘剧本’。我们就给他这个‘表演’,但救出人后,剧本怎么走,就不一定由他完全控制了。”
唐屿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从警原则和队员的生命,在此刻形成了残酷的对立。沈星河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但风险极高。
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内部温度逼近八十度,一名队员似乎已出现中暑脱力症状。
“唐队……快……决定……”对讲机里传来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