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颜归尘轻笑，“他是见证者，也是……掩盖者。七年前，青岸704，顾明远一家三口惨死。表面看是悬案，但真的毫无线索吗？你父亲，当时的现场负责人之一，他看到了什么？又隐瞒了什么？”

“你胡说！”唐屿厉声反驳，但心中那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父亲当年对此案的耿耿于怀和提前退休，真的只是因为破案压力吗？

“是不是胡说，你可以自己查。”颜归尘的语气变得阴冷，“顾明远死前，正在创作一组揭露本地某些‘大人物’利用艺术品洗钱和进行肮脏交易的画作。他掌握了证据，威胁到了某些人。于是，‘影子’出动，灭门惨案发生。而你父亲唐国栋，在调查中发现了端倪，却因为压力、威胁，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选择了沉默，甚至……帮忙掩盖了部分关键证据。比如，那个可能录下某些对话的……八音盒？”

八音盒！唐屿想起之前追查到的、疑似被违规“销毁”的证物。

“赵永年，可怜的颜料师，因为提供了特殊的‘影青’颜料给顾明远，也被卷入。他发现了颜料的非常用途，想退出，于是被灭口，尸体藏在西郊废窑，伪装成失踪。”颜归尘继续揭露，“这些年，那些‘影子’还在活动，用类似的手法清除障碍，制造失踪。而我，只不过是把这些被掩盖的‘罪’，用我的方式，重新‘展示’出来。用‘影青’标记受害者，用网络直播扩大影响，用仪式唤醒记忆……这一切，都是为了揭露真相！”

“所以你就杀人？用更残忍的方式去‘揭露’所谓的真相？孙浩，还有墙里那个死者，他们也是你要揭露的‘罪’的一部分吗？”唐屿质问。

“他们是祭品，也是证据。”颜归尘冷漠地说，“孙浩，一个流浪汉，无意中目睹了一次‘影子’的交易，被灭口。我用他做了‘影青’融合实验，让他的身体成为‘罪证’的载体。至于墙里那位……他是更早的受害者，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唐警官，你要找的连环失踪案凶手，从来不是我，而是那些隐藏在光鲜亮丽背后的‘影子’！我只是……把他们做过的事，用更艺术、更令人难忘的方式，重现了一遍。”

这套扭曲的犯罪逻辑让唐屿感到愤怒和寒意。凶手将自己标榜为“真相揭露者”，却用更极端、更残忍的手段犯罪。

“你的‘导演’呢？那个指使你，提供技术，设计这一切的‘那位先生’是谁？”唐屿抓住关键问道。

颜归尘沉默了片刻，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导演’……他才是真正的复仇者，也是真相的追寻者。他比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