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和婶给你找了粮行的活,那是天大的福分!安安稳稳的,将来娶个媳妇,过点小日子,比啥都强!你别犯浑!”
“是啊!寒伢子!”
“你平常不是最听话的吗?啥事都不用你操心!今天......今天是怎么了?!”
林满堂看着那人越来越黑的脸色,卑微地搓着手:
“您稍等,再给一点时间,孩子他......他就是一时意气用事,他平常不这样的......”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林寒,眼神中极有愤怒,又有乞求。
他想不通,他这辈子老实本分,从不惹事。
儿子也一向不担事。
可今天,在这个决定全家命运的关口,这个一向顺从、甚至有些懦弱、从不担事的儿子,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强硬?
“寒儿,你听爹一句话!”
林满堂的声音带上了哀求,“爹知道读书好,可读书的路太难了!咱家......咱家供不起你啊!这粮行的差事,爹是拿......”
他想说拿棺材本换的,可当着外人的面,这脸他丢不起。
陈氏抓着林寒的袖子,“寒伢子,算娘求你了,跟人家走吧,别闹了!”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寒身上。
李云龙的急迫,父亲的卑微,母亲的哀求,来人的轻蔑。
林寒闭上眼。
他知道,他只要一点头,他就能拿回那个安稳的前程,父母会破涕为笑,李云龙也会满意地去当兵。
可他脑海里闪过的,是未来连天的炮火,是日寇的铁蹄,是整个民族的沉沦。
安稳?
在这个时代,安稳才是最大的奢望!
他不能去做账房先生。
他要去黄埔,他....必须去黄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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