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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李云龙未来会成为威震一方的铁血悍将,可现在是一九二四年,距离起义还差三年,现在出去讨生活,讨什么生活?!
“我...我就不去了。”林寒几乎是本能地拒绝了。
他需要时间。
他需要好好规划,在这个人命如纸的时代,他该怎么活下去。
李云龙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他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恢复了那副浑不吝的笑容:“行,人各有志,俺不强求。”
“那...俺们走了。”
“云龙!”林寒忽然喊住他。
“咋?”
“...保重。”林寒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两个字。
李云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放心,俺李云龙的命硬得很!走了!”
他一挥手,再没有丝毫迟疑,带着大壮走出了院坝,消失在村口的拐角。
林寒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直到母亲陈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寒伢子,发啥愣呢?赶紧洗脸吃饭!”
回到屋里,林寒依旧心乱如麻。
饭桌上,是两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苞谷糊糊,一碟黑乎乎的咸菜。
即便是这样的饭食,在这村里,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林寒的原身父亲林满堂。
在十里外的青石镇上经营着一家小小的杂货铺,勉强算是“薄有资产”。
林寒是家中独子,自小被娇惯。
读过两年私塾,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寒伢子。”
母亲陈氏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你可千万别学李云龙那小子,外面世道乱的很,搞不好要掉脑袋的,太危险了!”
林寒扒拉着碗里的糊糊,默不作声。
“你爹啊,这几天就要给你张罗好了。”见儿子不吭声,陈氏继续说道,“镇上‘同福’粮行的王掌柜,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答应收你当个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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