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抽噎着说:“妈……钱……钱都花了……给棒梗买了烧鸡……就……就剩昨晚那五块,也赔给人家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花了?
全花了?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抄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往秦淮茹身上抽,“败家娘们!
偷来的钱也敢乱花!
你怎么不去死!
我告诉你秦淮茹,从今天起,家里一口吃的都没有你的份!
你饿死也得给我把棒梗和小当喂饱!
要是敢饿着我孙子,看我不撕了你!”
笤帚疙瘩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但秦淮茹咬着牙没吭声。
她知道,辩解只会招来更狠的打骂。
贾东旭就坐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打骂声和妻子的抽泣,眼神阴郁地盯着地面,拳头捏得紧紧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长。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半夜出门、手腕的黑印、来路不明的钱……还有何雨柱那毫不犹豫掏出来的五块钱。
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晚上,棒梗吵着饿,嫌弃桌上的窝头和野菜汤。
秦淮茹看着儿子,又看看默不作声只顾自己吃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心中一横,对棒梗低声说:“乖,去你何叔家看看,他……他可能有吃的。”
棒梗眼睛一亮,悄悄溜了出去。
不多时,果然揣着一小包花生米回来了。
秦淮茹接过还带着何雨柱家油纸温热的半包花生米,分给棒梗和小当,看着孩子们吃得香甜,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和得意。
她知道何雨柱对自己那点心思,就算知道棒梗去“拿”了花生米,也只会憨憨一笑,说不定还会觉得是秦淮茹“不见外”。
而她,正是吃准了何雨柱这点“有色心没色胆”和那点可怜的“怜香惜玉”,才能在这冰冷的贾家,偶尔给自己和孩子寻到一丝暖意和饱足。
何雨柱?
不过是她手里一张可以利用的、心甘情愿的牌罢了。
第二天,苏辰照常上班。
车间里,陈组长又给他拿来一张新的图纸和毛坯料。
苏辰接过来一看,眉头微挑。
这零件的复杂程度和精度要求,比昨天的四级工水准又上了一个台阶,已经接近五级钳工的考核难度了。
陈组长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厂里领导看了你昨天干的活儿,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