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装男人冷哼一声:“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秦淮茹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棒梗这时候悠悠转醒,捂着额头的大包,看见妈妈被按着,周围全是凶神恶煞的人,吓得哇哇大哭,边哭边喊:“妈!
我要吃烧鸡!
你昨晚答应给我买烧鸡的!
用那个铜钱换钱买!”
童言无忌,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淮茹,也彻底坐实了她的罪名。
偷东西卖钱,不是贴补家用,是给自己孩子买烧鸡解馋!
这让原本还有些同情她家境困难的人,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中山装男人不再看瘫软的秦淮茹,转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位管事的大爷,事情清楚了。
这女人偷了我三枚古币,虽然不算顶值钱,但也是老物件。
我也不多要,按市价,一枚赔五块钱,三枚十五块,加上昨晚惊扰和今天的精神损失,一共十六块。
拿钱,我们走人。
拿不出钱,那就只能公事公办,送派出所了。
到时候,偷窃罪名坐实,可就不是赔钱能了事的了。”
十六块!
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
相当于普通工人近半个月的工资!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立刻跳了起来:“十六块?
你怎么不去抢?
没有!
一分都没有!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有本事你就把我们全家都抓走!”
她开始撒泼打滚。
贾东旭也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要他拿出十六块?
杀了他也没有。
秦淮茹绝望地看着婆婆和丈夫,知道指望不上他们。
她把哀求的目光投向院里的邻居,尤其是何雨柱。
何雨柱接触到她的目光,心里一软,但看了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眼神,又想起刚才自己被当傻子耍,终究还是别开了脸。
就在局面僵持,中山装男人脸色越来越冷,准备示意手下动手时,前院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四个穿着黑色工装、手里拎着短钢管的精壮汉子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站在了中山装男人身后。
那股无声的威慑力,让院里的喧嚣瞬间低了下去。
一直冷眼旁观的许大茂,在看到那中山装男人时,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再仔细一看,猛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