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

李寒衣看着他，没有接。

陈默也不催，就那么端着杯子，看着她。

过了几息，李寒衣还是接过了杯子。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手抖得厉害。

一杯水喝完，她把杯子放在床头，躺回枕头上。

闭上眼。

不想看他。

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陈默的声音响起。

“感觉如何？”

李寒衣没说话。

陈默也不追问。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

李寒衣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陈默说。

“你是第一次。”

李寒衣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不甘，有迷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

“我知道你不甘心。我知道你觉得屈辱。但你要记住——”

他顿了顿。

“是你自己选的。”

李寒衣闭上眼。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可是……

就在这时，陈默的脑子里突然“嗡”了一声。

那个金色的光，又出现了。

【检测到宿主完成新的“治疗”】

【治疗对象：李寒衣】

【身份：雪月城二城主、雪月剑仙】

【资质：绝世级】

【状态：初次治疗，身心投入度：85%】

【备注：对象虽有抗拒，但身体极为敏感，反应诚实】

【奖励结算中……】

【获得功法：止水剑典（完整版）】

【品级：绝世级】

【当前状态：已自动满级】

【说明：李寒衣毕生剑道精华，止水之境，一剑既出，万物皆静。融合九阴真经，剑意更上一层楼。】

【获得内力修为：三十五年】

【当前内力总量：一百九十二年】

【获得特殊能力：剑心通明】

【效果：对天下剑法，一眼即能看破破绽，随手可破。】

【说明：剑道至境，心剑合一。】

陈默感受着体内新增的内力和剑意，嘴角微微上扬。

一百九十二年了。

他看向床上的李寒衣。

她还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