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得袭击我禅院、加茂及其盟友所属的任何据点、人员及产业。否则，协议作废。”

其中一个体型高大、仿佛由岩石与阴影构成的鬼化咒灵，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通过某种灵魂震动模拟人言）：“可…以。但…人类…血肉…不够…”

“约定区域内的‘流浪者’、‘反抗者’，以及那些……不识时务的‘革新派’残党，随你们处置。”禅院长老的声音冰冷无情，“但记住，是‘约定区域内’。”

“成交。”鬼化咒灵低吼一声。

双方似乎还交换了某种信物（画面太暗看不清细节），然后各自退去。

录像到此结束。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画面中的内容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勾结！

赤裸裸的、与鬼、与无惨势力的勾结！

以割让土地、放任其猎杀平民与同僚为代价，换取自身的平安与利益！

这已经不仅仅是内斗和政治清洗了！这是背叛！是对咒术师职责与底线的彻底践踏！是对无数死难者与仍在奋战者的最大亵渎！

“混账——！！！”虎杖的怒吼几乎要冲破实验室的隔音结界，赤红的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他们怎么敢？！他们还是人吗？！那些区域里还有平民！还有我们的同伴！”

“所以，他们才要迫不及待地除掉夜蛾，除掉林夜，掌控高专和东京的话语权。”硝子的声音冰冷如铁，“这样，他们才能肆无忌惮地执行这种‘协议’，将东京分割，与鬼共治。而将一切罪责，推给‘失踪’或‘通缉’的林夜，推给‘无能’的夜蛾和革新派，他们则摇身一变，成为‘稳定局势’、‘保全大局’的‘功臣’。”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伏咬着牙，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林夜缓缓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杀意，在他心中凝聚、沉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无惨在最后时刻，没有全力追杀，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嘲弄。因为无惨早就知道，祂真正的敌人，或许从来都不只是站在明面上的咒术师。人类的贪婪、懦弱、内斗，才是祂最好的武器与盟友。

保守派与无惨的勾结，或许并非从今日始。涩谷事变中保守派的倒戈，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而这次“阳光鬼”袭击，以及后续的政局变动，很可能就是双方计划中的一步！

“这份录像，是唯一的直接证据。”林夜睁开眼，看向硝子，“能复制吗？能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