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一扇标有特殊咒力印记的病房门前停下,语气平静,“他的情况比较稳定,但……你见到就知道了。”
她推开门,病房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房间宽敞明亮,设施齐全。病床上,七海建人半靠在床头,正用仅存的右手,翻阅着一份摊在腿上的文件。他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左臂自肩膀以下,空空荡荡,袖子被整齐地挽起、固定。脸上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小圆墨镜,但镜片后的眼神,少了往日的锐利与一丝不苟的刻板,多了几分重伤后的疲惫与沉静。脸色略显苍白,气息平稳,但周身散发出的咒力波动,明显比林夜记忆中虚弱、滞涩了许多。
听到开门声,七海抬起头,看到硝子和林夜,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随即恢复了平静。
“家入医生,林夜。”他点了点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甚至带着他特有的、那种介于冷漠与可靠之间的奇特语调,“听说你醒了,恭喜。特级评定,也恭喜。”
“七海前辈。”林夜走到床边,看着七海空荡的左肩,心中微微一沉。在涩谷的混乱中,他隐约知道七海建人也陷入了苦战,但没想到伤势如此严重。“你的手……”
“被一只融合了‘混沌结晶’特性的特化型鬼化咒灵咬断,伤口处残留着强烈的灵魂污染与诅咒侵蚀,无法接回。”七海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情,“家入医生及时处理,保住了命,也遏制了污染的蔓延。失去一条手臂,换取清理掉那个麻烦的源头,以及保护了十七名平民和三名三级咒术师撤离,性价比尚可。”
“性价比……”林夜低声重复,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就是七海建人的风格,永远用最理性、甚至冷酷的角度去衡量得失,但在这理性之下,却是毫不迟疑的担当与行动。
“不必露出那种表情。”七海放下文件,用右手推了推墨镜,“咒术师就是与死亡和伤残为伴的职业。我还活着,意识清醒,咒力虽然受损,但根基未毁,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倒是你,”他看向林夜,目光透过镜片,带着审视,“涩谷的事,我通过报告和零散的通讯了解了一些。做得不错。虽然鲁莽、不计后果,但……结果导向,你确实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过,特级的名号,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和风险。无惨和那个占据夏油杰身体的家伙(脑花),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今后的路,不会好走。”
“我明白,七海前辈。”林夜认真地点了点头。
硝子在一旁检查了七海的监测数据,又用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