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师之夜的沉重与决绝尚未散去,黎明前最深邃的黑暗已然笼罩高专。距离预定潜入涩谷的时间,仅剩最后数小时。众人或在做最后的装备检查,或在尝试让过度兴奋或紧张的精神稍稍平复,或在默记各自的任务路线与接应信号。
林夜独自坐在宿舍内,面前摊开着珠世给予的古老卷宗、从机械丸核心剥离的碎片、以及他自己整理的所有关于脑花、无惨、真人、保守派关联的线索图谱。大脑在“折木奉太郎”模板的节能高效模式下飞速运转,试图在最后一刻,找出任何可能被遗漏的细节,或敌方计划中可能存在的、尚未被察觉的破绽。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保守派”这个关键词上。
禅院直哉身上的“混沌结晶”波动,田所浩二的契约咒杀,加茂家对机械丸的禁忌改造,三轮霞传递的关于加茂宪纪受命监视的情报,以及五条悟断言“高层背叛是必然”……所有的线索都清晰指向,咒术界高层,至少是其中以禅院、加茂为代表的核心保守派系,早已与脑花的阴谋深度捆绑。
但他们具体参与到了哪一步?仅仅是提供情报和资源便利?还是说,他们在脑花的计划中,扮演着更主动、更关键的角色?他们的诉求究竟是什么?仅仅是借脑花之手铲除五条悟和他这个“变数”,重新掌控咒术界?还是有更贪婪的企图?
林夜回想起与珠世的最后一次谈话,她提及脑花可能需要“咒术界内部的权力和资源来铺平道路”。什么样的“道路”,需要保守派如此深度的配合,甚至不惜背负“与诅咒师、鬼王勾结”的千古骂名?
除非……保守派所求的,不仅仅是权力,还有力量,或者长生?脑花承诺了他们无法拒绝的东西?比如,分享“混沌结晶”的技术?或者……“仪式”成功后的“恩赐”?
这个念头让林夜心中警铃大作。如果保守派不仅仅是“合作者”或“被利用者”,而是脑花计划的既得利益分享者,甚至可能是仪式的部分参与者,那么他们在涩谷事件中的角色,就绝不仅仅是“可能背叛”那么简单,他们很可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插向己方心脏的、最致命的一刀!
必须确认!必须在行动前,尽可能摸清保守派与脑花勾结的具体内容与程度!
常规渠道已不可用。但林夜并非只有常规渠道。他还有“系统”,还有那些扮演不同角色带来的、超越常规的“视角”与“可能性”。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目前可用的模板中,“岸边”的洞察对“非人”与“异常”有效,但对人类阴谋的细节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