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找到战局的“缝隙”，“折木”的分析力让他能快速制定最优解，而多种模板带来的能力，则让他能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当演练结束的哨声响起，双方虽然都筋疲力尽，身上挂彩，但眼中都闪烁着灼热的光芒。他们感觉到了，经过这地狱般的二十四小时，这支年轻的队伍，已然脱胎换骨。彼此间的信任、默契、以及对各自能力的理解与运用，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夕阳西下，训练场边。

众人或坐或站，默默处理着伤口，补充着水分。没有欢呼，没有雀跃，只有大战将至的沉静与凝重。

五条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边，靠着栏杆，看着这群在夕阳余晖中仿佛镀上一层金边的学生。

“差不多了。”他开口，声音平静。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聚拢过来。

五条悟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最后落在了高专门外，东京都心那片被暮色笼罩、霓虹初上的繁华区域。

“前面，就是涩谷。”他缓缓说道，“那里有超过百万的无辜民众，有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与杀局，有我们必须斩断的阴谋与罪恶，也可能……有我们当中某些人的终点。”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最后问一次——”

“畏惧吗？”

短暂的沉默。

“怕。”虎杖擦了擦脸上的灰，咧嘴一笑，眼神却亮得惊人，“但怕也要去。因为如果不去，会有更多人害怕，会失去更多重要的人。”

“麻烦。”伏黑惠淡淡地说，握紧了拳头，“但既然麻烦找上门，就只能解决掉。”

“废话真多。”钉崎野蔷薇扛着锤子，看向涩谷的方向，眼中凶光闪烁，“赶紧打完，我还等着回来让硝子老师请客吃高级寿司呢。”

“我……我会尽我所能。”顺平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保护能保护的人。”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手按刀柄，望着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都市丛林，眼中倒映着最后的夕阳，沉静如渊，却又仿佛蕴含着斩开一切黑暗的锋芒。

五条悟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平时的玩世不恭，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纯粹的、老师看到学生成长的欣慰与骄傲。

“很好。”他直起身，走到众人面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那么，在此立誓——”

“无论前方是深渊还是地狱，”

“无论敌人是神明还是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