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入碎片内部那混乱的能量残留中。

屏蔽掉真人灵魂碎片那狂躁的嘶吼与污染。

忽略掉加茂家改造术式那强行嫁接的粗暴痕迹。

剥离掉机械丸自身咒力回路的微弱回响。

他的感知，如同手术刀，一层层剥开表象，深入那能量残留最核心、最隐晦的底层。

在那里，他再次“触碰”到了那丝痕迹。

比之前更加清晰。

那不是能量，不是咒力，甚至不是灵魂波动。那是一种……意识活动的“烙印”，一种思考与谋划留下的、极其淡薄却坚韧无比的“印记”。它冰冷，缜密，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与对“结果”的绝对执着。它的“形状”与夏油杰的生平、性格、执念并不完全吻合，反而透着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非人的“质感”。

林夜尝试以“两仪式”的视角，去“看”这缕痕迹的“线”。

他“看”到了。

极其细微，颜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虚无之灰”，比真人的“死线”更加隐蔽，更加……“高级”。它并非连接着某个具体的“死点”，而是如同蛛网的中心，延伸出无数更加细不可查的“丝线”，仿佛连接着更加庞大、更加遥远的“存在”或“计划”。

而在这缕“虚无灰线”的核心，林夜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属于“夏油杰”的咒力波动。但那波动并非主体，而是如同被精心“编织”进这缕“灰线”的“伪装”或“燃料”，正在被缓慢而稳定地“转化”和“利用”着。

一个名词，如同冰锥般刺入林夜的意识——脑花。

并非具体的形象，而是这个概念本身所代表的含义：占据了他人身体，继承其记忆与能力，以绝对理性甚至冷酷的意志驱动，进行着跨越漫长时光的谋划与实验的存在。

是了！只有这样，一切才能解释得通！

夏油杰确实可能“死”了，或者其意识因百鬼夜行后的重伤而陷入某种特殊状态（封印、沉睡、破碎）。而某个更加古老、更加诡异的存在——脑花——趁机占据（或寄生）了他的身体，继承（或模拟）了他的术式、记忆乃至部分人际关系网络。真人并非夏油杰的平等合作者，而很可能是脑花搜寻到、并利用其“无为转变”能力进行灵魂实验的“工具”或“下属”。无惨，则是脑花为了获取“鬼”的肉体研究资料、以及“稀血”等特殊素材，而选择的“合作伙伴”或“利用对象”。

脑花利用夏油杰的身份和残存影响力，在咒术界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