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霞传递出的关于加茂家秘密研究机械丸残骸、以及京都校内部暗流涌动的信息,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彻底打破了林夜对“敌人”认知的边界。保守派、御三家、无惨、真人……这些看似分属不同阵营、甚至彼此敌对的势力,其阴影竟在机械丸这具沉默的残骸上诡异地交织重叠。
涩谷的危机迫在眉睫,但内部的毒瘤若不加以探查、甚至尝试剜除,很可能在关键时刻从背后给予致命一击。机械丸残骸,这个连接着真人灵魂改造技术、加茂家野心、以及“混沌结晶”相关线索的关键节点,必须尽快查清。
然而,深入京都校调查,风险极高。加茂宪纪已然警觉,京都校内部保守派势力盘踞,乐岩寺校长态度暧昧,更别提可能存在的、来自更高层的监视。单凭三轮霞这个心存良知却力量有限的学生,难以成事。
林夜需要亲自前往,但也不能毫无准备。他再次联络了五条悟,将三轮霞的情报(隐去其姓名,只说是“京都校内可信线人”)简要告知,并提出了秘密潜入京都校调查机械丸残骸的请求。
五条悟的回复带着罕见的严肃:“加茂家那群老古董,果然也坐不住了。机械丸的残骸确实在交流会结束后,被乐岩寺那老头以‘调查事故原因’为由扣下了,后来被加茂家的人‘借’走研究。我本来想等涩谷那边的事稍微明朗再去处理,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还扯上了真人的技术。”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想去查,可以。但京都校不是高专,那里的结界和监控很完备,加茂家和乐岩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直接‘拜访’乐岩寺,用点‘小手段’把残骸要回来或者逼他们交底,但可能会彻底撕破脸,打草惊蛇。二,你秘密潜入,但只能靠你自己和那个线人,我不能公开介入,否则就是授人以柄。你选哪个?”
林夜几乎没有犹豫:“我潜入。需要您帮忙制造一个‘我不在高专’的合理理由,并尽可能干扰京都校那边可能存在的、针对我的特殊监测。”
“聪明。”五条悟似乎笑了一下,“理由好办,就说我派你去执行一个秘密外围任务,地点模糊,时间不定。监测干扰嘛……老师我刚好最近对京都校的结界频率有点‘研究兴趣’,明晚帮你‘调试调试’,大概能制造半小时左右的‘常规监控盲区’和‘结界反应迟滞’。够了吗?”
“够了。”林夜估算了一下,半小时,足够在三轮霞的接应下,潜入、调查、并撤离。
“那就明晚午夜。具体坐标和潜入路线,让你的线人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