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知道我被这具从出生起就千疮百孔、靠咒力和机械维系的躯体拖累，知道我渴望像正常人一样奔跑、战斗、生活……”

他睁开眼，眼中满是自嘲：“很可笑对吧？明知道对方可能是敌人，明知道可能是陷阱……但当一个人躺在黑暗里，连呼吸都像拉风箱一样痛苦，每天面对镜子里的自己都感到厌恶时……任何一根稻草，都会想抓住。他开出的条件很简单：我为他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技术支持，主要是利用我的机械丸傀儡，在某些特定区域进行‘信号中继’和‘环境数据采集’，不会直接伤害任何人。作为回报，他会分阶段给我‘治疗’，让我真正摆脱这身累赘的血肉。”

“于是你同意了。”林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他站在稍远的位置，维持着基础的呼吸法，感知着于幸吉身上那驳杂、虚弱却又异常执拗的生命磁场。20%的继国缘一模板带来的洞察，让他能隐约看到对方体内多处能量郁结、生机黯淡的区域，以及……几处极其隐晦的、不属于他自身的、阴冷的咒力缝合痕迹。那是真人“无为转变”留下的印记，虽然轻微，但如同跗骨之蛆。

于幸吉看向林夜，眼神复杂，有愧疚，也有一丝被看穿的难堪。“……是的。最初只是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或者让机械丸在巡逻时‘无意’经过某些地点。他们似乎对‘负面情绪浓烈且特定’的区域很感兴趣。直到一个月前……‘夏油杰’让我尝试将一个‘小东西’接入机械丸的备用能源回路，说是一次‘治疗’前的适应性测试。我……我照做了。”

他看向那颗黑色肉瘤，身体又抖了一下：“那之后，我就感觉到不对劲。机械丸的某些细微操作有时会延迟，能量消耗偶尔异常。但我太想得到‘治疗’了，我欺骗自己那只是技术调试的问题。直到今天……直到那个声音直接通过机械丸说话……我才知道，那个‘小东西’是活的，是那个怪物的一部分。他早就渗透了进来，把我当成了一件工具，一个可以随时窃听的耳朵，一个必要时可以操控的玩具。”

病房内一片寂静。夜蛾正道的脸色很难看。五条悟把玩肉瘤的手指停了下来。

“所以，真人通过你，掌握了交流会的大量情报，包括参赛人员的能力、场地布置，甚至可能包括我们的某些战术。”五条悟总结道，语气听不出喜怒，“而你，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治愈承诺，差点成了害死同学、破坏交流会的帮凶。”

“我知道！”于幸吉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因为激动而撕裂，“我知道我做了什么！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