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参合庄，后山。

苏晨站在悬崖边，看着远处的太湖。

晨风吹过，衣袂飘飘。

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段誉。

他走到苏晨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下。

“公子。”

苏晨没回头。

“想清楚了？”

段誉低头。

“想清楚了。”

苏晨转过身，看着他。

“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

段誉道：“知道。从此以后，我不是大理世子，只是公子身边的一个奴仆。”

苏晨笑了。

“奴仆？不至于。你跟着我，帮我做事，我保你平安。有朝一日，或许还能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段誉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

“公子说的是……”

苏晨道：“大理国的皇位。”

段誉愣住了。

苏晨继续道：“你是段延庆的儿子，段延庆是大理太子。论血脉，你比段正淳那帮人更正统。如果有一天，段延庆起兵夺位，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段誉心跳加速。

他从来没想过这些。

苏晨看着他，淡淡道。

“当然，这只是可能。能不能成，看你自己。”

段誉深吸一口气，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公子大恩，段誉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段誉这条命就是公子的！”

苏晨扶起他。

“行了，起来吧。”

段誉站起来，眼眶泛红。

苏晨道：“既然跟着我，就得有点本事。你那些武功，得好好练。”

段誉点头。

“是，公子。”

苏晨想了想，道。

“北冥神功你练得怎么样？”

段誉道：“已经练成了，可以吸人内力。”

苏晨点点头。

“凌波微步呢？”

段誉道：“也练成了。”

苏晨道：“那六脉神剑呢？”

段誉低下头。

“还……还不太熟。”

苏晨笑了。

“不熟？你看了那么多遍，居然不熟？”

段誉惭愧道：“六脉神剑需要深厚内力支撑，我内力不够……”

苏晨点点头。

这倒是实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段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