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轰!”
“啊——!!”
“救命!快跑!是铁甲煞神!刀枪不入!
黑风岭山寨已然化作了血腥的炼狱。
先驱-壹型如同闯入羊群的猛虎,或者说,更像是一台无情的、精密的战争机器。它那柄两米长的巨刃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凄厉的破风声和死亡的风暴。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高效的劈、砍、扫、砸。
一名悍匪嘶吼着挺枪刺来,枪尖狠狠扎在“先驱-壹型”的胸甲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却无法寸进。巨刃横扫而过,连人带枪,如同热刀切过凝固的牛油,毫无滞涩地一分为二!上半截身躯带着惊愕凝固的表情飞上半空,下半截兀自立在原地,内脏与鲜血如同喷泉般泼洒开来,染红了地面和旁边土匪惊骇欲绝的脸。
另一名土匪躲在木箱后疯狂射击,子弹打在“先驱-壹型”的肩甲上当当作响,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巨像甚至没有看他,只是随意地一脚踹翻了木箱,沉重的动力甲军靴连同箱子后面的人,一起踩成了模糊的肉泥。
“怪物!是怪物!是怪物啊!道爷饶命!我投降!我投降啊!”有土匪彻底崩溃,丢下枪,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放下武器!停止反抗者不杀!首恶必诛,胁从罔治!老弱妇孺,我等绝不加害!”林九的声音,灌注了修为,穿透了混乱的枪声、爆炸声与惨叫声,在寨子上空回荡。他刚刚和文才从那间最大的木屋里冲出来,身后跟着几个衣衫不整、哭得撕心裂肺、身上带着鞭痕的女子,文才那件不合身的袍子已经脱下,裹在其中一个最小的女孩身上。林九的道袍溅上了几处暗红的血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冰冷杀意已经沉淀为一种更加沉重的、混合着悲悯与决绝的森然。他亲手用桃木剑刺穿了那个正在施暴的匪首小头目的心脏,看到了屋内更多的惨状。他的“只诛首恶”原则,在面对如此禽兽时,已然动摇,但心底最后一丝“道”的底线,让他依旧喊出了不杀降者、保护无辜的命令。
“放下武器!蹲下!”文才也怒吼道,他高大的身躯护在那些女子身前,改造后的双目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他也杀人了,用拳头,用随手捡起的土匪的刀。那种轻易剥夺生命的感觉,让他有些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清理污秽”的、冰冷而坚定的责任感。师父的命令,他无条件执行。
听到林九的喊话,又看到“先驱-壹型”那无可匹敌的杀戮效率,越来越多的土匪心理防线崩溃,哭喊着丢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