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二。”
祁同伟如今一个月工资一百二,一万二,不吃不喝攒八年。?
可他心里清楚……这院子未来的价值。
“去看看。”
马来福卖了六年房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痛快的客户。
不还价、不犹豫,上来就说去看看。
他心里有点发虚,该不会是来踩点的吧?可看这年轻人的样子,不像是坏人。
他赶紧锁了门,带着祁同伟往巷子里走。
老街口头的这个小四合院,是整条街最靠外的地方。
两扇木门上的红漆剥落,铜门环也生了绿锈。
推开门,院子方方正正,大概二百来平。
南面三间正房,东西各两间厢房,中间一个天井。
天井里铺着青砖,缝隙里长满青苔。
角落里有棵大石榴树,枝头还挂着几个干瘪的果子。
正房的窗户破了两个洞,用塑料布堵着。
马来福指着北房。
“正房三间,冬暖夏凉。东西厢房都能住人,还有个小厨房。”
“房主一家住到县城西边了,这院子空了两年。”
他边说边看祁同伟的脸色,怕他嫌破。
祁同伟站在天井里,脑子里想的是前世报道里那张照片。
这栋院子门口排着长队,等着进去拍照打卡、喝茶。
“一万如果能卖,我就要了。”
“不瞒老板,房主心里底线就是一万!您不……不再看看其他的?”
“不看了,房主什么时候能签合同?今天能签,我付全款!”
“全款?我……我这就联系!”
马来福心想,这是撞了什么大运?
破院子压手里两年了,今天来了个冤大头,不,来了个贵人!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马老板,这院子我前天看过的,你怎么又带人来了?”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走进来,三十出头,眯缝眼,大嘴,头发油光锃亮,脖子上挂着金链子。
他身后跟着皮肤白皙的年轻女人,烫着大波浪,穿着高跟鞋,在坑坑洼洼的院里走得歪歪扭扭。
马来福脸色变了。
“郑总,您前天说回去考虑,也没给定金啊……”
“考虑好了,一万,我要了。”
皮夹克斜眼看着祁同伟:“这位兄弟,先来后到懂不懂?”
“郑总啊,您前天说的可是再考虑考虑,这位老板今天带了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