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朱县长关心,一切都顺利,没什么难处!今晚就是几个朋友聚聚,聊点项目投资的事。”
朱常春笑了笑。
“投资好啊,同伟的眼光,我是信得过的,你们这些做企业、管金融的,该支持就要支持,咱们县里的经济发展,还得靠大家齐心协力!”
说完,他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
“市里领导还在隔壁等着,同伟,有什么困难,随时来县政府找我。”
“谢谢县长关心。”祁同伟连忙送出门外。
回到包间,气氛变了。
在这1992年的小县城里,县长从隔壁市领导的酒局抽身过来,特别是那句“姜书记夸过他好几次”,比什么都管用。
孙老板重新坐回椅子:“祁助理,刚才是我眼拙了,你想借多少?”
“三十万。”
周行长皱起眉头:“祁助理,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你拿什么抵押?”
祁同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折,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全部积蓄,五百块,加上那封信里的消息和我这个人。”
他看着三人,目光坦然。
“三位可以不信我,可以当我是在吹牛,但三位有没有想过,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半年翻五倍,三十万,半年后就是一百五十万!这笔钱,我可以跟你们分成,我拿三成,你们拿七成。”
房间里安静下来。
祁同伟不动声色。
朱县长已经替他把最难的信任关给过了。
剩下的,就是这些人对贪婪的屈服。
三十万,半年后变成一百五十万。
七成,也是一百多万。
在这个人均工资不到两百块的年代,一百多万,是天文数字。
“祁助理。”周行长放下茶杯。
“银行有银行的规矩,如果我借你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还?”
“周行长,您比我懂金融,钱放在银行里,利息是多少?一年期,八厘左右吧?一万块,一年利息八十块。”
“而那些原始股,一年的涨幅是多少吗?不是八厘,不是八分,是几十倍。”
“周行长,您在银行干了多少年了?”
“二十年。”
祁同伟点点头。
“二十年,您见过几个有钱人是靠存钱存出来的?不都是靠投资、靠消息、靠胆子?”
周行长沉默了。
钱老板缓缓开口:“祁助理,你说的那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