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得跟朵花似的,说什么青年才俊,有大格局,这一看,年轻是年轻,格局嘛,还得聊过才知道。”
“孙老板爽快人,那就边喝边聊。请坐。”
孙老板在正对门的主宾位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餐具,又看了看窗外的夜景,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岩台宾馆,也就这样了,京州的希来顿,那才叫气派。”
他瞥了祁同伟一眼:“祁助理住过没有?”
“没住过,太贵了。”
祁同伟替他斟茶。
孙老板哈哈一笑“年轻人实诚,我最烦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明明穷得叮当响,非说自己有关系有门路,你说这种人,能成事吗?”
“孙老板说的是,成事的人,靠的不是嘴皮子。”
孙老板端起茶杯,目光在祁同伟脸上转了一圈。
“费主任说你想搞点资金,做一笔投资。”
“说说看,什么项目?要是靠谱,我孙某人也不是不能捧个场。”
门被推开。
老邢领着两个人进来。
一个瘦高个,脸上有道疤,是做建材生意的钱老板。
另一个五十来岁,穿着蓝色中山装,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是银行的周副行长。
“钱老板!周行长!”
孙老板站起来,脸上的傲慢换成热络。
“您二位也来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呢!”
周行长笑着点点头,和钱老板一起落座。
祁同伟一一寒暄,亲自斟茶。
老邢识趣退到门口,轻轻把门带上。
四个人坐定,服务员开始上热菜。
油焖大虾、清蒸黄鱼、红烧肘子、葱烧海参……全是硬菜。
孙老板看着满桌的菜。
“祁助理,这桌菜,不便宜吧?”
祁同伟笑了笑:“请各位吃饭,总不能寒酸。”
钱老板开门见山:“祁助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请我们来,到底有什么项目?我还有一单生意要谈,时间紧。”
周行长没说话,他是银行的人,见惯了各种场面,最沉得住气。
祁同伟给自己斟了杯酒,端起来。
“三位,我先敬一杯,感谢赏光。”
他一饮而尽。
孙老板三人对视一眼,也都端起杯子,意思了一下。
“三位都是县里数得着的人物,见多识广,今天请几位来,确实有事相求。”
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