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镇守使手背上青筋暴起。
三千精锐,就这么没了?
侦察兵牙齿都在抖,话也说不清楚,一个劲儿地点头。
砰。
马镇守使将他一把推开,一脚踢翻旁边火盆,拔出配枪对帐篷顶就是一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双眼血红,像头被踩尾巴的恶狼。
沈冽手下就两千杂牌军,装备也不行,怎么可能打得过装备精良的的先锋营?
难道……铁砧谷里藏了好几万人?
旁边的钱先生脸色也白了,不过还是比较镇定的走上前。
“大帅,别生气了,您看这个。”
钱先生一招手,几个卫兵抬进俩箱子,还有几张信纸。
“这是在磨盘峡谷外捡到的。”
箱里都是些会炸膛的坏枪,信上写的是没子弹没粮食要死了,树皮凑吃了,跟家里人告别。
马老头低头看看那些枪,枪管是歪的,就没那么气了。
他想了一下。
沈冽要真那么厉害,怎么会用这破烂?肯定是没办法了。
“大帅,我觉得,沈冽是利用了地形,已经穷途末路了!”钱先生说。
“他现在肯定快不行了。”
马镇守使哼了一声,把枪放了回去。
“没错,肯定是运气好,这小子提前埋了炸药!”
“现在铁砧谷里,最多剩几百个饿得不行的兵了。”
“传我命令!”
马镇守使把貂皮大衣领子理了理。
“全军就地扎营,把所有出路都给我堵死!”
钱先生听了很奇怪,问他为什么不打进去把兵工厂抢了。
“抢个屁!”马镇守使看他一眼。
“困兽犹斗最咬人,咱围他十天半月,我要看沈冽跪谷口求我给他吃的!”
铁砧谷内。
所有重武器,都被兵用黑布盖着,偷偷往山洞后面运。
沈冽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一枚子弹壳。
这沙盘模型真是好东西。
冀东的地形,都在桌子上了,一览无余。
老张跑进来,身上都是泥。
“团长,都按你说的办好啦!”
老张喝了一大口水,擦了擦嘴巴。
“真不爽!明明能打出去,非把那些破枪到处扔,还要装快死光的样子!”
沈冽没看他,拿枚蓝色小旗,插在沙盘边上的几个高地上。
如果现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