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
枪声一直响,但打得很乱。
“砰!”
一个新兵开了枪,手里的“铁砧谷一式”步枪,响声怪怪的。
枪栓处冒出一股黑烟,滚烫的黄铜弹壳卡在抛壳窗里。
“卡壳了!排长,又卡了!”新兵脸很黑,急得都快哭了。
旁边的人更惨。
枪响了一声,枪管就炸开了,像一朵铁花。
还好里面火药不多,只是把他的袖子给弄破了。
大家都很害怕,恐怖像瘟疫在阵地上蔓延。
本来整齐的德械方阵,瞬间乱成一锅粥。
几发流弹飞过来,打中最前面几个人的大腿,他们惨叫着倒在地上。
远处,张狂昌的三千流寇本来很害怕。
但一看这个情况,顿时双眼放光。
这哪是拿着好枪的兵?分明是来给他们送枪的运输大队长!
老张趴在土沟里,把手里的破军帽摔在地上。
他吐掉嘴里的泥,推开挡路的新兵蛋子。
“都特么别吵了,真是的!”他声音很大,比枪声还大。
同时拿过旁边一把没坏的新枪,在地上滚了一下。
“这破枪不好,枪管有点歪,你们对着左边一点打!”
“要是卡住了,用通条捅一下就好了!”
砰!砰!砰!
老张开了三枪。
三百米外,三个正在叫喊的敌人应声倒地。
他回过头,眼珠子布满血丝,看着旁边的一众新兵。
“看到了吗?枪不好,人不能不行!都给我站稳了!”
在老兵指挥下,阵地才算没甭掉。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传来很大的声响。
十二架霍克双翼战斗机排成雁阵,擦着树梢俯冲而下。
林涛戴着飞行风镜,很郁闷地盯着流寇人群。
他觉得,这么好的飞机,居然要听长官的命令来演戏。
他按照沈冽的命令,不能打太准,但样子得做足。
他推了下飞机杆,用大拇指按下开枪钮。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地上,打出两道沟,土都飞了起来。
然后,又扔了几个五十公斤的炸弹。
轰!轰!
那些连车都没怎么见过的敌人,看到天上有这么个东西还会开火,觉得是神仙下凡了。
是的,根本不需要什么战术。
他们一下子就害怕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