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的话刚说完,沈冽瞬间收敛表情。
同时转过身,当即下达了命令。
“老张,把新造的步枪藏进后山地窖,高炉浇水熄火!”
“同时派人去找赫尔曼,让他换上破衣服,往脸上抹点锅灰!”
“还有你,把新军装脱了,换上带补丁的旧衣服!”
老张听完很懵,呆站在原地。
“团长,咱有坦克大炮,还有新枪,为什么要怕那老头子?”
“你懂个屁!”
沈冽有些郁闷,心里也没什么底。
这大晚上的,马镇守使来肯定没憋好屁。
无非就是想抢自己的地盘。
真打起来,这老狐狸身后可是整个燕南驻军,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
到时候输了,军工厂就没了。
这块肥肉,只能让他看,不能让他吃。
十五分钟后,铁砧谷谷口。
晚风吹进来,有点冷。
马镇守使骑在马上,五十多岁的年纪,留着八字胡,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他身后跟着三百名全副武装的卫队,清一色捷克式轻机枪和崭新步枪。
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压迫感极强。
沈冽一路小跑迎上去,身上的军装很破,还沾着泥。
沈冽脸上堆满笑,还没靠近就先九十度鞠躬。
“镇守使大人,您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真是该死!”
马镇守使在马上看着沈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小子果然和传闻一样,烂泥巴扶不上墙。
“沈老弟,你太客气了。”
马镇守使从马上下来,拍了拍沈冽的肩膀。
“走,进去喝两杯!”
帐篷内,临时摆上一桌酒菜。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融洽。
马镇守使突然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
“沈老弟,我听说你前阵子被张啸林打败了,地盘都丢了,真可怜呐!”
“我觉得你是个实诚人,我这人最见不得兄弟受苦。”
“要不然这样,今晚咱就结拜当兄弟,以后你的事我来管!”
“铁砧谷我派一队人来帮你守着,你觉得如何?”
马镇守使说完,嘴角泛笑问道。
屏风后面,赵芷柔听了心里很是不舒服。
她能猜到,马镇守使这是要吞了沈冽的兵权。
老张站在一旁,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沈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