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看过去,看见一个很高的高炉。
里面有很多铁水流出来,这让他非常震惊。
他跑过去看钢,随即便忍不住大叫。
我的天哪!这是好钢啊!你们在这种地方,怎么炼出好钢的?
他觉得这里的军阀都是卖军火的,没人懂工业。
可是现在,他亲眼看见了。
沈冽在后面看着,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心里暗爽。
土老帽,这算什么?还只是小意思呢。
……
半小时后,沈冽的书房内。
沈冽给赫尔曼沏了一杯茶,同时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图纸。
赫尔曼先生,您看看这个。
赫尔曼拿过去看,只看了一眼,就僵在原地,甚是吃惊。
那是德制汉阳兵工厂升级版生产线和捷克ZB-26轻机枪生产线的图纸。
赫尔曼手在抖,呼吸很急促。
这是德国克虏伯最新的图纸,在德国也是秘密!
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沈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大脑飞快推演。
如果不给足利益和梦想,这帮德国人随时都会跑路。
我是谁没关系!我有铁矿、有技术,还有图纸,就缺一个设计师!
你去太原只能修枪,留在这里建个兵工厂,名字会被记住。
赫尔曼听了很激动。
对于一名顶级工程师来说,建工厂太有诱惑力了。
他的心跳很快,脑子里仿佛有无数齿轮在轰鸣。
……
与此同时,营房另一边。
王铁柱喝多了,脸很红,说话舌头都大了。
他拍了下桌子:老张!我不干,今天一定要看到赫尔曼!”
“阎长官要是知道了,会毙了我不可!
老张穿着笔挺的少校军装,笑得像个弥勒佛。
你急啥?德国人在这里好吃好住!来来,感情深一口闷,再走一个!
王铁柱欲哭无泪,被老张硬拉着又灌了一碗地瓜烧。
他觉得自己像团棉花,使不上劲儿,也挣脱不开。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转不过弯。
……
两天后。
清晨的阳光照进书房。
有人敲门。
赫尔曼和两个工程师走了进去。
赫尔曼没睡好,眼神却很炙热,甚至是狂热。
他站在桌前看着沈冽:沈将军,我们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