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冽捏着沾汗的电报纸,心里属实吓一跳。
三个德国工程师么?
图纸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能拿下这三人,汉阳兵工厂就能造枪造炮。
还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半小时后。
铁砧谷指挥帐内。
煤油灯把帐内照得通明。
“要去抢阎老西的火车?”
老张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肉也在抖。
“团长,那可是阎老西。”
“他拥兵几十万,飞机火炮应有尽有。”
“咱才安顿下来,就去惹他,不是送死吗?”
赵芷柔眉毛也皱起来。
“沈郎,老张说得没错。”
“鹰嘴涧这地方,是在晋绥军和镇守使的交界。”
“要是被发现,会被两面攻击,危险太大了。”
她看着沈冽,觉得有点危险。
阎老西,可不是王麻子那种草包能比的。
沈冽用手指敲桌子,心里想了很多事。
硬抢阎老西,高炉保不住。
不要那些工程师,兵工厂图纸就是废纸。
帐篷内,大家都很安静。
“谁说咱是去抢?”
沈冽停下来,他看了看大家。
“我们是冀东保安团的。”
“我们是守规矩的部队。”
“我们去鹰嘴涧,是为了去保护那个火车。”
他停了一下,说话的语气就变得很正义了。
“听说有土匪在鹰嘴涧那边,那些土匪很坏的。”
“他们说要抢这个火车。”
“我们是这里的兵,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要去帮晋绥军的人的忙。”
大家都互相看着。
老张挠了挠头,他说:“团长,鹰嘴涧哪有什么土匪的啊?”
“我前几天去看,什么都没有看到。”
沈冽笑了,他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以前是没有,但是从现在开始,就有了啊。”
老张就觉得很懵。
“啊?”
沈冽用手指着老张的胸口,然后又指了指他后面的老兵。
“你们啊,从现在开始,就是鹰嘴涧最坏的那个什么‘黑风十八骑’了。”
老张嘴巴张大。
让他一个营长去当土匪?去抢阎老西的东西?他心里开始犯嘀咕。
两天后,铁砧谷后山,传来吓人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