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
他压下心中的烦闷和因为苏辰再次“没吃亏”而产生的不爽,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先去厂里。
下午请假去军管会看看。
闫阜贵这边……哼,看他自个儿本事吧。”
他此刻没心思细究闫阜贵怎么失败的了,贾东旭的事才是燃眉之急。
至于苏辰……来日方长。
易中海拿起包,出了门,路过李家时,那饭菜香味已经淡了许多,但他仿佛还能闻到,这让他心里更加不舒服,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李家屋里。
关上门,小玲立刻转过身,兴奋得小脸通红,几乎要跳起来:“哥!
你太厉害了!
你没看到闫老师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跟逃跑似的!
哈哈哈,让他来占便宜!
活该!”
“小玲,小声点!”
苏辰娘虽然也觉得解气,但长期的习惯让她还是担心,“关上门,别让人听见。”
她走过去把门闩插好,这才走回来,心有余悸又带着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建儿,你……你真让他写借条?
还说他……抢?”
她觉得儿子做得有点太绝了,毕竟闫阜贵是老师,以后还要在一个院里住。
苏辰给母亲盛了碗粥,语气平静:“妈,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留一点念想。
今天咱们要是给了,哪怕只给一筷子,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闫阜贵端着碗上门。
咱们家以后日子好了,难不成天天应付这个?”
他放下勺子,看着母亲,认真地说:“您以前就是太善良,太好说话,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不敢得罪人。
可结果呢?
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负。
闫阜贵是什么人?
精于算计,爱占小便宜,还要装出一副清高模样。
今天他敢来,就是觉得咱们家刚缓过点劲,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
我要是软一点,他就能得寸进尺。
我直接堵死他的路,他反而不敢怎么样。
至于得罪……”苏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冷意,“妈,咱们不靠他活着,也不求他什么。
这种总想着从别人碗里扒肉的邻居,不得罪也罢。”
小玲用力点头,完全赞同哥哥的话:“就是!
妈,哥说得对!
以前贾婆子就来‘借’过咱家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