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觉得,不就是烙个饼吗?
虽然香,但也不算太稀奇,白面他家偶尔也吃,只是舍不得像这样放油。
可是,没过多久,当那股霸道、复杂、极具冲击力的麻婆豆腐的香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时,闫阜贵彻底坐不住了!
“这……这又是什么味儿?
闫阜贵猛地放下手里的窝头,也顾不得喝了,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急切,“这么香!
这么冲!
麻辣味儿……还有酱香、肉香……这绝不是普通人家炒菜的味道!”
这味道太正宗了!
太有侵略性了!
绝对不是苏辰娘那种普通家庭主妇能做出来的!
甚至……甚至不像一般馆子里的味道,透着股扎实的功底。
闫阜贵再也在屋里待不住了,他一把推开房门,几步窜到院子里,像个侦察兵一样,仰着头,鼻子使劲地、夸张地四处嗅闻,试图追踪那香味的源头和辨别其成分。
“麻辣鲜香……豆瓣酱?
豆豉?
花椒面泼热油!
没错,就是这个!”
闫阜贵一边嗅一边自言自语,小眼睛瞪得溜圆,“这手法……这味道……我的老天爷,这得是多好的手艺?
难道是……”他猛地将目光投向中院何家的方向,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何大清!
肯定是何大清!
只有他这个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才能做出这么正宗地道的川菜香味!
大清早的,他搞什么名堂?
在家开小灶显摆手艺?”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答案,毕竟在他认知里,这院里除了何大清,绝无第二个人能有这般厨艺。
至于苏辰?
一个刚回来的当兵的?
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闫阜贵被那麻婆豆腐霸道绝伦的香味勾得坐立不安,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他再也顾不得吃那拉嗓子的窝头,噌地站起身,对三大妈丢下一句“我出去看看”,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他倒要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大清早的做出这么勾魂夺魄的菜来!
难道真是何大清那老小子在家显摆?
他刚走出自家屋门,来到前院,就看到何家的门也开了,傻柱晃悠着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揪的草茎,脸上带着点馋意和烦躁。
“柱子!”
闫阜贵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