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场子卖杂志。

杂志一般在报摊销售。

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渠道。

洗浴会所、台球厅、的士司机，全都要铺过去。

渠道铺得越广，杂志卖得越快。

当然，提成方面少不了。

但做生意讲究合作共赢，小钱大钱都愿意赚的，在港岛多如牛毛。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的深夜。

九妹敲门进了办公室，俏脸上洋溢着笑意：“龙象哥哥，截止到半个钟头前，三千本杂志卖空了。”

三千本，一本五十块，一天卖光，共计15万。

扣除成本，净赚五万。

可陈龙象脸上却没半点喜色。

三千本杂志有一半放到了朋友的场子销售。

陈龙象严重怀疑有人为了捧他的场，私掏腰包买了送给小弟。

想打电话确认又不合适，几万块而已，那些揸Fit人不会承认的。

九妹发现师兄脸色不对劲，心思转了两转，轻声问道：“龙象哥哥，你担心大家捧场，销量里有水分？”

陈龙象耸耸肩：“这几天太忙，疏忽了。”

却不想九妹展颜一笑：“因为是第一笔生意，我全程跟着铺货，提前跟沙猛、潇洒、甘地他们打了招呼，为求真实销量，不能帮衬捧场。”

听到这话，陈龙象眼前一亮：“九儿，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那是当然，人家可是跟在龙象哥哥身边做了八年的会计。”

九妹笑得很甜，又见缝插针，不忘蛐蛐师姐：“不像七姐，整日只知忙自己的事，一点都不心疼哥哥。”

如果放在后世，九妹就是典型的绿茶代表。

可在陈龙象眼里，反倒顺眼得很。

谁能拒绝一位懂得心疼哥哥，说话好听，百依百顺，长相甜美，声音软糯的小师妹呢？

更难得的是，陈龙象掌大局，定方向。

九妹心细如发，抠细节。

一个掌舵，一个补漏，配合得天衣无缝。

“今天心情好，我们去半岛酒店喝两杯庆祝一下。”陈龙象给了九妹一个大大的拥抱，拉着她出了办公室。

“后续加印多少？”两人离开酒吧上了车，九妹紧跟着问道。

陈龙象沉吟几秒。

第一天三千本直接卖空，足以证明，后世那些咸湿小说的剧情，在这个年代的市场完全吃得开。

加印是必然的，只差一个数字。

他看向九妹，语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