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去,只见中院自家小屋斜对面,何雨柱独自坐在自家门前的矮凳上,背靠着斑驳的门框,手里捏着个空烟盒,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眼神有些发直,定定地望着贾东旭家紧闭的房门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连苏辰走近了都没察觉。
“柱子哥?”
苏辰停下车子,单脚支地,出声招呼,“坐这儿发什么呆呢?
二大妈送医院了?
情况怎么样?
还有三大爷、二大爷,他们好些了没?”
何雨柱被惊醒,猛地回过神,见是苏辰,脸上那点茫然迅速被惯常的、带着点混不吝的神色掩盖,只是眼底的疲惫和烦闷依旧明显。
他甩了甩手里的空烟盒,啐了一口:“他娘的,没烟了……苏辰啊,回来了?
甭提了,乱成一锅粥!”
他挪了挪屁股,给苏辰让出点地方,虽然苏辰并没坐下。
何雨柱抹了把脸,开始倒豆子似的说:“三大爷就是着凉,冻着了,发高烧,卫生所的白大夫看了,开了几副发汗祛寒的药,说按时吃,躺几天别见风,问题不大。
就是人虚得厉害,哼哼唧唧的。”
“二大爷那边就麻烦点。”
何雨柱皱起眉头,“掉那地方……本来就又惊又怕,寒气入骨,结果伤口还发了炎,红肿得厉害。
白大夫说必须用消炎药,还得是好的消炎药,那玩意儿贵得很!
二大妈当时脸就白了。
不过这还不是最要命的……”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后怕:“二大妈不是摔了嘛,磕在台阶棱角上,小腿骨骨折了!
白大夫给正了骨,打了夹板,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静养,不能动。
这下好了,两口子一个躺床上发炎发烧,一个腿断了动不了,光齐光天俩半大小子,能顶什么事?
家里差点乱套。”
苏辰适时露出同情和惊讶的表情:“这么严重?
那医药费……”“一大爷先给垫了一部分,但大头还得刘家自己出。”
何雨柱撇撇嘴,“二大爷醒来听说用了贵价消炎药,脸拉得老长,可不用不行啊,弄不好腿都得保不住。
不过话说回来,”他话锋一转,语气有些复杂,“今天要不是许大茂那孙子……二大爷没准真就悬了。”
“许大茂?”
苏辰“诧异”地挑眉,“他不是跑了吗?
说有什么紧急任务。”
“屁的紧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