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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中院和后院连接处的小空场上,已经聚了十几号人,都是闻讯赶来的邻居。
易中海站在最前面,皱着眉头,脸上带着惯常的沉稳,正在劝解:“二大妈,你先别急,别哭了。
老刘这不是救回来了吗?
医生说了,就是受了寒,惊吓过度,加上……嗯……有点肠胃不适,好好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厂里那边,等他身体好了,我去说说,应该不会因为……因为这种意外处分他。”
他这话说得有点底气不足。
刘海中掉粪坑这事,实在太丢人,在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肯定已经传遍了。
就算不直接处分,以后刘海中在厂里也抬不起头,更别提他心心念念的“升官”了。
“休养?
他这一休养,工资奖金怎么办?
家里开销怎么办?”
二大妈哭得更凶了,“一大爷,你说说,我们家老刘这是招谁惹谁了?
好好的,怎么就……就掉那里面去了!
这以后还怎么在厂里做人啊!”
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易中海,带着哭腔问:“一大爷,我听说……听说你也……你也降级了?
从六级降到四级了?
这话如同一把盐,撒在了易中海本就未愈合的伤口上。
他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憋屈,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是……厂里重新考核,我……我状态不好。
不过,领导说了,等我调整好,还有机会回去。”
他这话既是说给二大妈听,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更是说给自己听,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你看!
你看!”
二大妈像是找到了同盟,声音更尖锐了,“一大爷你也降级了!
我们家老刘虽然没降级,可出了这档子事,比降级还丢人!
还有柱子!”
她矛头一转,指向站在人群外围,脸色也不太好的何雨柱,“柱子你的厨艺也不行了!
做菜难吃,把领导都得罪了!
咱们院这是怎么了?
接二连三地出事!
是不是……是不是招了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她这话一说,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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