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红肿,显然哭了有一阵子了。
她旁边站着几个邻居,正低声劝慰着,但三大妈只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苏辰心中微动,推着自行车走过去,脸上适时露出关切和惊讶的表情:“三大妈?
您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三大妈抬起头,看到是苏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眼泪又涌了上来,只是摇了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哭得更伤心了。
住在三大爷家对门的一位姓李的大妈叹了口气,替三大妈回答道:“唉,苏辰啊,你是不知道,三大爷……三大爷今天上午出事了!”
“出事了?”
苏辰“惊讶”地追问,“三大爷怎么了?
早上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他记得早上出门时,还看到阎埠贵精神抖擞地拿着他那套简陋的渔具,说是趁着河面刚封冻,冰还薄,去试试能不能钓到开冰鱼,补补家里油水。
“就是去钓鱼出的事!”
李大妈拍了下大腿,脸上带着后怕和同情,“说是找的地方冰面没冻实,三大爷踩上去,咔嚓一下就裂了!
整个人掉进了冰窟窿里!
我的老天爷啊,这大冷天的!”
旁边另一个姓王的住户接口道:“可不是嘛!
听说当时就往下沉,幸亏周围还有几个也是去碰运气的,大家七手八脚拿竹竿、绳子,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捞上来!
捞上来的时候,人都冻僵了,嘴唇发紫,话都说不出来!
赶紧送去了卫生所,又是灌姜汤又是捂被子,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现在人是抬回来了,可也病倒了,发着高烧,躺在床上直哼哼,大夫说寒气入体,得好好将养一阵子,弄不好还得落下病根!”
苏辰脸上露出“震惊”和“同情”的神色:“掉冰窟窿里了?
这也太危险了!
三大爷平时挺谨慎的人,怎么会……”他心中却是了然。
阎埠贵昨天刚“拿”走了他那份“馈赠”,被系统扣除了一大波属性,尤其是气运骤降。
气运低迷,喝凉水都塞牙,去冰面薄的地方钓鱼,可不就容易出事吗?
这还只是开始。
李大妈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唉,真是流年不利。
不过啊,苏辰,这会儿大家伙儿没全在这儿,是因为后院……也出事了。”
“后院也出事了?”
苏辰“更加疑惑”了,“后院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