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院里这些禽兽之间的恩怨情仇、蝇营狗苟,他乐得在一旁看戏,甚至偶尔添把火,但绝不会主动跳进去。
他又耐心等了一会儿,直到确定外面彻底没了动静,这才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快步走向胡同深处的公共厕所。
解决完生理问题,他立刻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小屋,将方才听到的那点小插曲抛诸脑后。
接下来的几天,苏辰的生活重新恢复了规律和平静。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雷打不动地去老地方修炼《巫族炼体诀》。
随着体质和精神力的持续增长,他引导吸收朝阳巫族越发顺畅,那缕巫族在体内运行的轨迹也越发清晰,带来更显著的淬炼效果。
修炼完毕,享用系统提供的丰盛早餐,然后便骑着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开始在偌大的帝都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他像个真正的游客,或者说,像一个贪婪的观察者,沉浸式地体验着这个时代独特的气息。
他去看了尚未扩建、显得空旷肃穆的天安门广场;在充斥着各种气味和吆喝声的副食商店、百货大楼外围转悠;沿着残存的古城墙根骑行,想象着它们昔日的辉煌;甚至混进新华书店,在满是红色封皮和领袖著作的书架间,寻找一些允许出版的古典文学作品和科普读物,买上几本,塞进空间里,留着回去解闷。
这种悠闲的、无人打扰的日子,让他暂时远离了四合院里那些鸡毛蒜皮和勾心斗角,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他也借机熟悉了周围的环境,甚至摸索出几条相对僻静、适合日后“处理”某些物品或者独自思考的路线。
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在这种平静而充实的闲逛与修炼中悄然流逝。
四合院里似乎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易中海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去上班,但脸色比以前阴沉了许多,话也少了,院里人看到他,打招呼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掩饰不住的探究。
何雨柱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但去食堂上班时明显有些蔫头耷脑,回来也常常把自己关在屋里,据说是在“苦练厨艺”,但效果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贾张氏的病渐渐好了,又开始中气十足地指使秦淮茹干活,偶尔坐在门口晒太阳,眼睛却总是贼溜溜地往各家各户瞟。
阎埠贵家的两个小子,说话确实有点漏风,被院里孩子嘲笑了好几次,最近都老实待在屋里,不怎么出来疯跑了。
这天下午,苏辰照例在外面逛了一圈,买了几本旧书和一点看起来不错的糕点,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