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同志,你说说,你看到的情况。”
苏辰上前一步,指着桌上的瓜子,朗声道:“赵队长,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他们俩下棋,约定用瓜子当赌注。
刘海中亲口说的,‘这盘你输了,欠我十颗’,赵文书也说‘刚才那步悔棋,罚五颗’。
这还不是赌博?
而且,我听到他们小声嘀咕,说一颗瓜子代表一块钱!
桌上这么多瓜子,少说两三百颗,这赌注还不大?”
苏辰!
你血口喷人!”
刘海中气得跳了起来,指着苏辰的鼻子大骂,“我们什么时候说一颗瓜子一块钱了?
我们就是说着玩的!
你……你因为院里的事,对我怀恨在心,故意诬陷我!”
赵文书也帮腔:“对啊!
赵队长,您可要明察啊!
苏辰他跟刘师傅有矛盾,这是打击报复!
我们就是纯下棋,嗑瓜子!
那些瓜子就是吃着玩的,不是赌注!”
“是不是赌注,不是你们说了算!”
赵志安沉声道,“用实物作为输赢的筹码,进行带有财物转移性质的活动,就可以认定为赌博!
至于价值大小,只是情节轻重问题!”
他环视四周,看向旁边另外两桌下棋的老大爷:“这两位老同志,你们一直在旁边,有没有听到他们说用瓜子赌钱?
或者看到他们转移瓜子作为输赢?”
那两位老大爷本来在看热闹,突然被公安问话,都有些紧张。
他们确实听到刘海中他们说“欠几颗”、“罚几颗”之类的话,但具体有没有说代表钱,他们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确定。
苏辰适时开口,语气“诚恳”地对两位老大爷说:“两位大爷,公安同志问话,你们可要如实说啊。
做伪证,或者知情不报,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刚才风有点大,他们说话声音又小,你们没听清他们说一颗瓜子一块钱,也很正常,对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为两位大爷开脱,但实际上是在提醒和施压:没听清没关系,但你们听到他们用瓜子做输赢了吧?
而且做伪证后果严重!
两位老大爷被苏辰这么一说,更紧张了。
其中一个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公安同志,我……我是听到他们说‘欠瓜子’、‘罚瓜子’来着,具体……具体是不是代表钱,我没听太清……”另一个也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