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脸色一沉,“我看你是偷懒吧?
这机器因为谁坏的?
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厂里没开除你,只让你戴罪立功,负责修好机器,你倒好,在这里坐着偷懒?
你对得起厂里对你的宽容吗?”
易中海被骂得满脸通红,想辩解:“主任,我没有偷懒,我一早上都在忙,您看我这身上……”“身上有点油污就叫忙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正是苏辰。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指着易中海脸上和手上几处比较明显的油污,“易师傅,您这油污……怎么看着像是刚抹上去的?
脖子后面、耳朵边上都挺干净啊。
还有,我刚才可看见了,您坐下之前,还特意在脸上抹了两把机油呢。”
此言一出,车间里顿时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易中海。
仔细一看,好像……苏辰说得有点道理?
易中海脸上和手上的油污分布不太自然,有些地方特别黑,有些地方又很干净。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气得浑身发抖:“苏辰!
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抹机油了?
我一早上忙得脚不沾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懒了?”
他确实累了坐下休息,但绝没有故意抹机油装样子!
苏辰这分明是诬陷!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苏辰面不改色,“王主任,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这两位维修师傅,还有周围的工友,易师傅这一早上,到底是在认真帮忙维修,还是在磨洋工?”
那两位维修师傅是易中海请来的,本来想帮易中海说句话,但看到王主任阴沉的脸,又想到易中海现在自身难保,犹豫了一下,低下头没吭声。
周围的工友平时或多或少受过易中海的气,或者看不惯他倚老卖老,此刻也都沉默不语,没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王主任本来对易中海就有气(徒弟搞破坏,师父有责任),加上昨天苏辰见义勇为的事迹传到厂里,让他对苏辰印象很好,觉得这是个踏实肯干、品德优良的好青年。
相比之下,易中海这个“老师傅”就显得有些倚老卖老、不负责任了。
此刻听到苏辰的“指控”,又看到众人沉默的态度,王主任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
他冷哼一声:“易中海!
你看看你!
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偷奸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