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墙才站稳。
失去了生育能力?
那不就是……太监?
她才二十多岁,就要守活寡了?
虽然她对贾东旭感情不深,但作为一个传统女人,丈夫“不行了”,意味着她这辈子就毁了!
没有男人依靠,还要照顾一家老小……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
贾张氏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绝后了?
贾家要绝后了?
棒梗进了少管所,东旭又……完了!
全完了!
她眼前发黑,感觉天都要塌了。
“不过,”医生话锋一转,“其他功能不影响,正常生活没问题。
医药费方面,因为是工伤,厂里应该会承担大部分。
你们先交五块钱的押金和药费就行了。”
“五块?”
贾张氏原本沉浸在“绝后”的悲痛中,一听到只要五块钱,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悲伤都凝固了一下,随即被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取代,“只要五块?
好好好!
我们交!
我们交!”
她忙不迭地从布包里拿出五块钱,塞给医生,生怕医生反悔。
医生愕然地看着贾张氏。
儿子都“那样”了,听说只要五块钱医药费,居然高兴成这样?
这老太太……脑子没问题吧?
秦淮茹看着婆婆这副样子,心里更是冰凉一片。
在婆婆眼里,儿子的“终身幸福”和传宗接代的能力,似乎还不如五块钱重要。
交了钱,婆媳俩进了病房。
贾东旭看到她们,眼神躲闪,充满了羞愤和痛苦。
任何一个男人遭遇这种事,都是难以启齿的耻辱。
“东旭,你感觉怎么样?”
秦淮茹走上前,轻声问道。
贾东旭别过脸,瓮声瓮气地说:“死不了。”
语气充满了戾气。
贾张氏扑到床边,先是干嚎了几声“我苦命的儿啊”,然后压低声音,急切地问:“东旭,医生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你真的……不行了?”
贾东旭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难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问了!”
这就是默认了。
贾张氏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拍着大腿又要哭,但想到刚才只花了五块钱,哭声又噎了回去,变成了一种古怪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