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为了院子好啊!
你们要抓就抓我吧!
我替他顶罪!”
她又转向周围的邻居,“大家伙儿,你们说句话啊!
老易平时对大家怎么样?
他有没有做过坏事?
你们帮他说句话啊!”
然而,没有人敢开口。
在明晃晃的手铐和公安严肃的目光下,谁还敢替易中海说话?
万一被当成同党怎么办?
只有何雨柱,看着壹大妈哭得凄惨,又想到易中海平时对自己还不错(主要是想让他养老),忍不住弱弱地开口:“赵……赵队长,壹大爷他……他就是老思想,没那么严重吧?
能不能……”“何雨柱!”
苏辰冷冷地打断他,“你这么急着为易中海说话,是不是他的同党?
也想跟他一起去派出所接受调查?”
何雨柱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是不是!
我跟他不熟!
我就是随便说说!”
他赶紧缩了回去,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再不敢吭声。
苏辰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刘海中身上,淡淡开口:“赵队长,王主任,这院子里,易中海是主谋,刘海中是帮凶。
但我觉得,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心惊胆战,生怕苏辰指到自己。
贾张氏吓得连忙往秦淮茹身后躲。
苏辰的手,缓缓抬起,指向了瘫坐在地、面如土色的刘海中:“这位贰大爷,可是积极得很。
易中海说什么,他就附和什么,还想借着侮辱烈士的由头讨好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谋求私利。
说他是易中海的同党,一点不冤枉。”
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不!
我不是!
苏辰你血口喷人!
我就是……就是附和了几句!
我没有啊!
王主任,赵队长,我是冤枉的!”
贰大妈也慌了,冲出来哭喊:“当家的!
公安同志,我家老刘胆子小,他就是跟着易中海瞎起哄,他没那个胆子造反啊!
你们饶了他吧!”
苏辰看了贰大妈一眼:“贰大妈这么急着跳出来,莫非你也是同党?
知道内情?”
贰大妈顿时傻眼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想帮丈夫开脱,没想到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