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进入拉锯。双方代表就数据共享的范围与密级、常任理事的具体权限与过渡期安排、援军的规模、构成、指挥权、后勤保障、以及最关键的——灵曜界需预先支付哪些“诚意”技术或情报作为“订金”等细节,展开了激烈而艰难的磋商。会议数次陷入僵局,又数次在林野、奈良鹿久、波风水门等人的斡旋下重新推进。
最终,经过长达十余个标准时的马拉松式谈判,一份厚达数百页、条款详尽的《灵曜界与诸天忍界联合议会互信合作与共同防御条约(草案)》初步成型。草案基本满足了灵曜界的三项核心条件,但在数据共享的步骤、常任理事权力的部分限制、援军指挥权的具体划分、以及灵曜界需预先提供的“诚意”清单(包括三项关键灵能防御技术原理、部分关于“大寂灭”深层规律的解析报告、及协助联盟建立一个小型“灵能感应节点”的承诺)等方面,加入了诸多保障联盟利益的限制与对等条款。
草案提交议会全体表决前,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林野。作为临时议长与宪章守护者,他的态度将具有决定性影响。
林野独自立于议庭中央,闭目沉思良久。他脑海中闪过灵曜界辉煌与毁灭的影像,闪过暗金印记中感知到的同源恐怖,闪过星辉关于“唤醒者痕迹”的警告,更闪过联盟目前内外交困、如履薄冰的现状。
最终,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已是一片不容动摇的决然。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冒非常之险。”林野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寂静的议庭,“灵曜界之条件,虽苛,然其所能带来的知识、技术、经验,及其本身之力量,或为我联盟打破当前僵局、窥见一线生机之关键。疑邻盗斧,固可自保一时,然于大局无益。今日之盟,虽有引狼入室之嫌,亦有借力打力、共抗强敌之机。”
他目光扫过众代表,尤其是在几位仍面有疑虑者脸上稍作停留。
“吾意,同意此草案。并提请议会,即刻进行最终表决。”
“诸君,是固守已有之寸土,在猜忌与恐惧中慢性消亡;还是拥抱未知之变数,在合作与风险中搏取一线未来……”
“请诸君,慎思,明断,而后——投票!”
短暂的沉寂后,投票开始。
最终结果:赞成票78%,反对票15%,弃权票7%。草案获得通过。
“《灵曜界与诸天忍界联合议会互信合作与共同防御条约》正式通过!”中立AI系统庄严宣布。
接下来,便是庄重而简短的签约仪式。林野代表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