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她自己完全没察觉。
还在气鼓鼓地掰着手指头数诗羽的“劣迹”:
“上次漫展她故意抢我的限量画材!”
“上次文化祭她故意把我的摊位排在厕所旁边!”
“上次她写的小说里把双马尾画家写得笨得要死,明摆着就是阴阳我!”
越说越气。
圣剑虚影“唰”的一下劈向旁边的空饮料瓶。
塑料瓶瞬间被劈成整整齐齐的两半。
里面剩下的半瓶可乐溅了一地。
“我不管,我要当第一个!”
她跺脚的时候。
脚踝上的银链叮铃铃响。
细白的小腿露在朱红裙摆外面。
被路灯照得泛着暖光。
苏墨靠在树上看着她炸毛。
没哄也没拦。
这小丫头吃软不吃硬。
越哄炸得越厉害。
等她骂够了自然会停。
果不其然。
骂了五分钟没人接话。
英梨梨自己先停了。
喘着气瞪他。
腮帮子鼓鼓的,像囤了满肚子粮的小仓鼠。
“你说话啊!”
“你是不是觉得她说的对,我就是不如她?”
“我可没这么说。”
苏墨挑了挑眉。
刚要开口。
路边突然射过来两道车灯。
诗羽开着车缓缓停在路边。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
诗羽穿了件烟灰色的缎面吊带裙。
肩带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上的银羽毛吊坠。
指尖捏着冰咖啡的吸管,咬在嘴里。
桃花眼弯成月牙,笑盈盈的。
“我好像听见有人说我坏话?”
她刚结束出版社的饭局。
口红补得很艳,衬得皮肤冷白。
目光扫过英梨梨手里的圣剑虚影,笑意更深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金奖画师吗?刚签约就拆马路牙子呢?”
英梨梨看到她的瞬间。
圣剑的金光亮了三个度。
炸毛的猫终于找到了正主。
“腹黑女人!你还好意思出来!”
她往前跨了一步。
裙摆扫过地面的碎花瓣。
“你是不是故意耍手段抢我第一个签约的位置?”
诗羽挑着眉吸了一口冰咖啡。
慢悠悠地从车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