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写的。”杨昊承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哎呀！老杨！老杨你快过来！你儿子真成诗人了！”

杨昊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老爸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老爸疑惑的声音：“咋了咋了？”

“你儿子！出诗集了！”老妈的声音里满是自豪，“上新闻了！好多人夸呢！”

“真的假的？”老爸明显不信，“就他？写诗？”

“你自己看！”老妈把手机塞给老爸。

杨昊听到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老爸的嘟囔：

“杨昊……诗人……这照片还真是他……”

“怎么样？”老妈得意洋洋，“咱们儿子出息了吧！”

老爸沉默了几秒，然后冒出一句：

“这诗集……能挣钱不？”

杨昊差点笑出声。

老爸一辈子精打细算。在他的认知里，任何事最后都得落到“能不能挣钱”上。

“爸，”杨昊无奈地说，“诗集能挣钱。”

“能挣多少？”老爸追问。

杨昊想了想《重新分娩》的销量，保守估计：“还行吧。”

“还行是多少？”老爸不依不饶。

“老杨！”老妈抢过电话，“你别光想着钱！儿子出名了！上新闻了！这是多大的光荣！”

“光荣能当饭吃？”老爸嘟囔了一句，但语气里也透着高兴，“行吧行吧，出息了就行。”

老妈重新拿起电话，语气里满是欣慰：

“小昊，妈真没想到，你还能写诗。小时候你作文写得就不错，老师老夸你。没想到现在真吃这碗饭了。”

杨昊心里有点复杂。

他写诗这件事，与其说是“吃这碗饭”，不如说是系统的“馈赠”。那些诗，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但这话没法跟老妈说。

“妈，你别太高兴，”他谦虚道，“就是个小诗集，没啥大不了的。”

“小诗集？”老妈不乐意了，“新闻上都说了，销量几十万册！这叫小诗集？你妈我不识字，但几十万还是知道的！”

杨昊笑了笑，没再解释。

“对了，”老妈突然压低声音，“那个跳楼的姑娘，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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