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了。杨昊加班吹了冷风,感冒了。请假去了家附近的江州市第三人民医院。
医院里人多,消毒水味呛得杨昊直皱眉,挂号、排队、就诊,一套流程下来,他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医生开了药,让他去输液,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没多久就昏昏欲睡。
“您好,请问是杨昊先生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杨昊不耐烦地睁开眼,刚想骂“吵什么吵”,抬头就看到一个穿护士服的姑娘,扎着马尾,眉眼温柔,看起来干干净净、软软糯糯的,胸前工牌上写着“王红”。
到了嘴边的粗口,硬生生被杨昊咽了回去——这姑娘看着舒服,温和地笑着点头:“嗯,我是。”
王红笑了笑,动作轻柔地拿出输液器,轻声说:“杨先生,我来给您输液,稍微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输液针戳进去,杨昊故意皱了皱眉,王红连忙轻声安慰:“别紧张,很快就好,我调慢一点速度,您就不会太难受了。”说着,还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子。
他故意咳嗽了几声,王红连忙问:“您是不是还不舒服?我去给您倒杯热水吧?”
“不用麻烦了,谢谢。”杨昊语气温和,装作不经意地拿起包,“哗啦”一声,把毕业证掉在了地上。
王红下意识地弯腰捡起来,看到“京华大学”四个烫金的字,眼睛都亮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羡慕:“杨先生,您是京华大学毕业的啊?太厉害了,那可是全国顶尖的大学!”
杨昊接过毕业证,装出一副淡然样子,语气平淡地说:“没什么,我父母都是大学老师,我高考其实没发挥好。”他刻意装得低调,心里却乐开了花——鱼儿,上钩了。
王红脸上露出几分自卑,轻声说:“我以前也想考大学,可惜成绩不好,最后只上了卫校,毕业就来这儿当护士了。”
杨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更有底了,他温和地安慰:“职业没有高低贵贱,护士这份工作也很好,你已经很优秀了。”
王红打听:“杨先生,您现在应该在很好的公司上班吧?”
“还好,”杨昊淡淡一笑,装作不经意地说,“在一家国企做行政专员,工资不高,一万多点,就图个稳定。”他特意说出月薪,就是要故意刺激王红——他知道,护士月薪不高,足够让她羡慕了。
果然,王红眼里的羡慕更浓了:“真好,我一个月才三千多。”
接下来的时间,王红一有空就过来陪他说话,杨昊全程装得温和体贴,耐心地听她抱怨工作上的烦恼,偶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