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专车开过安检通道，很稳。

窗外是一座银灰色的怪楼，未来感爆棚，这就是圣歌航梦的发射基地。林晚星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的从老远看，现在凑近了看，还是被这堆钢铁玩意儿给镇住了。

旁边的张建国脸很沉，一句话不说，手指头在膝盖上乱敲。他今天来有正事，心里也堵得慌。

车在一栋楼前停下，从这能远远看见发射塔。车门一开，一个熟人就迎了上来。

“张教授，林副组长，欢迎来圣歌航梦。”

陈默穿着身休闲西装，笑的挺自信。他早不是当年跟在康尘屁股后面的小子了，现在看着就是个大老板的样子，稳得很。

他带着两个人进了个大会议室。一面墙全是玻璃，正对着两公里外的发射塔。“梦舟一号”火箭已经竖在那了，白色的壳子在太阳底下亮的反光。

“真厉害。”张建国真心夸了一句，眼睛里全是搞科研的老头看见顶级好东西的欣赏，“光看着就觉得有股劲儿。你们这准备工作，整整齐齐的，厉害。”

林晚星也点头：“我们的人在外面看了好久，你们每个步骤都跟教科书似的，效率高得吓人。”

“谢了。”陈默笑着给两人倒茶，“这都靠我们有个好使的指挥系统。两位要是不嫌弃，发射那天，我想请你们来指挥中心，一起看这场大戏。”

他说的很平淡，但就是有种不容反驳的自信。这股自信让张建国和林晚星感觉有点怪。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里的问号。

客套话说完，气氛一下就严肃了。张建国放下茶杯，沉声说：“陈默，我们那天会来的。但今天来，有件更急，也更严重的事要跟你当面说。”

陈默脸上的笑没变，只是做了个“请讲”的手势。

“是电的问题。”张建国脸很严肃，直接开说，“我们检测到，最近一个礼拜，你们圣歌航梦基地的用电功率，快赶上一座小城市了。这已经远远超了江城东郊电网的上限。”

他把一份准备好的数据报告投到屏幕上。屏幕上，一条红色的线，正用一个吓人的斜率往上冲。

“为了给你们供电，电网那边已经把能给的电全给你们了，甚至高峰期把附近几个工业园区的生产用电都停了。但就算这样，电网还是快崩了。”

林晚星在旁边补充，声音冷冷的：“我们的星核实验室就在十二公里外。最近一个礼拜，因为电压不稳，我们好几个量子物理实验都停了，亏大了。我们实验室的设备对电的要求是毫秒级的。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