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最后一帧抓到的轮廓，它不属于任何知道的物质或能量形态。”

林晚星补充道：“我们对他做了最高级别的生理跟精神检测，所有指标都‘太完美’，完美到不符合生命科学的基本规律。但在外面强电磁脉冲的意外干扰下，他的伪装出现了0.3秒的漏洞，才有了我们看到的这一切。”

赵毅不出声的看着，手指在桌面上没声的敲。好久，他才慢慢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所以，你们的结论是，这个叫康尘的大学生，不是人，或者说，不完全是人。”

“是的。”张建国点头，语气很重，“他是一个我们没法理解的、更高维度的存在，用一种不知道的方式，寄宿或伪装在一个人身体里。”

赵毅的目光深得跟海一样。作为军方高层，他想的不是物理现象，而是战略价值跟潜在威胁。一个掌握着超越时代技术的未知存在，如果他好心，他将是夏商国崛起的最强助推器；如果他坏心，他将是整个星球的噩梦。

“我同意你的判断，老张。”赵毅站起来，走到舷窗前，看着这座庞大的地下基地，“在没法确定对方意图前，不能乱来。任何强制措施都可能引来我们没法承受的后果。”

“那我们接下来咋办？”林晚星问道。

“调整策略。”赵毅转身，眼里闪着战略家的决断光芒，“我们不再纠结他‘是啥’，那已经没意义了。从现在开始，‘灵眸’监控系统的重心，全调成他‘做啥’。”

“我要知道他每天的行动轨迹，他跟谁说话，他看的每一本书，他在网上留下的每一个字节。我要通过他所有的行为，来分析他的行为模式、知识结构，还有他最后的目的。”

赵毅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带着一种不能反驳的力量。

“他就像一个悄悄闯进我们棋盘的、神秘的棋手。我们不知道他的规则，不知道他的棋路。那么，我们就不先主动进攻。我们当个观察者，看他怎么下子。”

“这盘棋，可能要下很久。但我们，有足够的耐心。”

赵毅的目光，好像穿透了几十米的岩层，落在了遥远的江城大学，落在了那个此刻正坐在黑暗中，也同样在布局未来的年轻人身上。

一场没人知道的、没声的棋局，在这一刻，双方棋手，正式坐下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